应宛灵变成了粉色的。
她几乎舌头打结,然后瞪了萧旋一眼。
无话可说。
萧旋是不是在调侃她“好为人师”?
无话可说。
这是应宛灵
应宛灵跑了。
跑的不能再跑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萧旋那句“我会误会,你要亲我。”开始,她心脏莫名跳得很快很快。
然后,她立马爬起来,跑了。
什么“我会照顾你”的话被她抛在脑后。应宛灵躲到隔壁休息室,心乱如麻待了一整晚。
她猜不透萧旋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但她想,萧旋神志不清,说不定自己都记不得自己说了什么。
等应宛灵再折返回去时,休息室已经没人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揪着裙摆莫名心慌。
“……给我安排耐酒精训练。”
萧旋揉着额角,对电话那头道。
应宛灵走了后,萧旋仅仅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便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这时是清晨,拉紧的厚纱透出细弱的薄光,将一旁在沙发上坐着的萧旋身形切割出黑白两色。
整个人连着单人沙发,在窗前留下一道灰色剪影。
烈酒涌上来的后劲实在令人意外,萧旋被这股漩涡般的力量折磨了一夜,也意外于自己的酒量竟然变得如此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