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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
前世,警方后来从他电脑里搜出整套方案。
精确到几点挂号、几点触诊、几点冲出去、几点开直播、几点上天台。
这一次,他跑不掉。
程宇站在诊室门口。
他看见我站在那里,看见警察带走楚甜甜和柳长宏。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很轻:“你怎么知道的?”
我抬头。
“等回家再说。”
他没追问,只是伸手把我拢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他在发抖。
前世,他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的时候,我抱不到他。
这一世,他还是完整的、温热的、活着的。
这就够了。
凌晨两点,我和程宇还在派出所做笔录。
派出所里,录像在电脑屏幕上播放。
画面很清楚。
程宇的胸牌高度,正好拍到检查床和患者的上半身。
楚甜甜走进来的样子,穿着白色吊带裙,三月的深夜。
程宇问诊,语气平稳。
“哪里不舒服?”
“胃这里,疼了快四个小时。”
“我给您开个检查单,需要做腹部触诊,现在请护士进来陪同。”
小刘进来了,画面里她站在检查床右侧,始终没有移动。
小刘递上检查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