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以后有别的男人也喜欢她的话,那他也要这样欺负她吗?
也要把别的男人喜欢她的账算在她头上吗?
总不能让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吧?
真服了这个神经病。
她这边生着闷气。
翟樾那边也没有闲着,甚至越来越过分。
他两只手忙得不亦乐乎。
姜以橙终于有点受不了这个变态了。
她想自然的拍开他的手,结果下一秒反被他压在身下。
姜以橙的脸被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双手被反扣在后腰上。
她慌的要命。
翟樾的脸贴近她的后脖颈,高挺的鼻梁不停的蹭着她的后颈肉。
像小狗一样。
跟主人撒娇。
求主人怜爱。
湿儒的鼻息喷落下来,像羽毛一样扫弄着她敏感的皮肤。
很痒。
“姐姐,吃早饭了。”
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微磁带酥,有股莫名的性感。
下一秒。
混蛋。
她没忍住发出娇软的哼声,细弱得像奶猫的叫声。
勾得他心尖乱颤。
翟樾垂眸看着女孩乌黑的乱发间,耳根早已烧得通红。
他喉结重重的滚了滚。
呼吸也跟着变得粗重起来。
两个人狼狈的在床上打了一架,才结束这个美好的清晨。
*
直到翟樾把她从床上提起来,抱到淋浴头下面冲刷干净后,她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