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见了四楼传来的歌声。
白子慎说:“高老师教得真好,
你听听,
这水平,都可以去比赛了。”
刘山不说话,
只盯着白子慎。
白子慎被他看得发毛,
往后缩了缩,
“我说错了吗?”
“今天最后一节课了。”刘山说。
白子慎点头,
“对啊,怎么了?”
“你们给娃娃留下了希望,
又带走了希望。”刘山说,
“所以我看不惯你们来,
你们只是为了综艺,
为了热度,你们把娃娃当成什么了?”
这么一说白子慎就不乐意了,他天天风吹日晒地上体育课,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怎么变成作秀了?但他不说自己,搬出梅盛。
“你说这话我不认同,拿梅总举例,
我们梅总第一天上那个课,谁听得懂?但人家有不管不顾吗?没有吧,天天早上起来旁听书记的课,把书记都听得不好意思了。”
刘山哼了一声,说:“任他教得天花乱坠,最后一走了之,给学生留下的是不可能实现的幻想。”
白子慎觉得他有点钻牛角了,“可我们本来就是来拍综艺的,总不能把孩子全带走吧?再说,等综艺播出,对你们也是宣传,肯定有很多社会人士捐款啊,这不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