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婵含羞地坐起身来,替吕布除下锦缎巾袍,又胀红着脸去解吕布那裤裆已高高隆起的天宵纺绸裤。
吕布同时亦伸手人拉貂婵的鹅黄丝罗亵裤。
两人骤然异口同声地一声轻叹﹗
貂婵惊讶的是,吕布的身躯就像他魁梧强壮的身躯一样,粗长而坚硬,仿似伏魔罗汉的金刚杵,那龟头油亮肿胀,如火龟昂首,阴茎青筋凸现,若碧蛇盘踞﹗
吕布驽讶的则是貂婵的阴阜非但阴毛疏落有致,而且丰满圆润若小丘,一看便知是今男人销魂蚀骨的洞天福地。
貂婵虽然见过义父王允和国贼董卓的阳物,但前者平平无奇,后者猥琐短小,如今儿到吕布这般伟器,不由以素手环握,又惊又喜地低语道:“将军如此神物,贱妾恐怕消受不了,辽望将军多多怜借﹗”
吕布手抚貂婵胜如锦缎的背嵴,说道﹕
“美人请放心,布虽一介武夫,但亦懂得怜香惜玉,愿从速同赴极乐。”
貂婵盈盈睡倒,玲珑浮突的胴体宛若美玉琢成,吕布百看不厌,只感到心跳急速,
口唇干躁,胯间巨物弹跳不已。貂婵一手勾住吕布的颈项,一手捏着他龟头,爱不释手地轻轻搓拐,蓦地跪坐在吕布胯下,张口就含。
吕布急将屁股后拱,让阳具退出貂婵的樱桃小口,怜爱地说道﹕
“切切不可﹗布岂敢亵渎美人﹗”
貂婵莞尔微笑道:“贱妾以污污之躯而能承欢膝下,当真三生有幸,说啥亵渎﹖”
说着,又趋上前,再次将吕布阳物纳入口中,鼓起桃腮,密密吻啜。
又以一手抚摩吕布臀部,一手抽榣其阴茎,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吕布阳物粗且长,貂婵虽极力施展深喉绝技,亦只能吞纳其半,片刻之后,就感到脸肌僵硬酸麻,但为讨好吕布欢心和拖延时间,仍勉力含吮。
貂婵这番苦心,只感动到吕布热血沸腾,龟烦在貂婵口裹不住颅动,嘴间唷呵呵连声欣唿,终于忍受不了,俯身将貂婵抱起放倒,自己的伟岸躯体随即趴压在貂婵的胴体上。
貂婵知吕布阳物粗大,所以尽量分张双腿,使阴户扩大,然后一手弓开阴唇,一手捏住吕布的龟头往狭窄的小洞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