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令貂婵为吕布斟酒。
貂婵献酒与吕布,暗送秋波,吕布接酒杯时亦故意用手指偷摸貂婵的手背,两人随即眉来眼去。
王允见吕布已上钓,便佯醉道:“老夫不胜酒力,暂且告退,让小女陪将军痛饮几杯。”
又对貂婵道:“女儿,全家上下的福泽今后全靠将军哩﹗”
貂婵假装羞人答答,欲转身入内,急得吕布坐立不安,想出口挽留,又怕太唐突。
王允看在眼内,便对貂婵道:“吕将军是老夫至友,孩儿陪他坐坐无妨。”
貂婵于是盈盈坐在吕布身侧,殷勤劝酒。
吕布张口就干,眼光不离貂婵上下身。
王允暗暗捻须微笑,于是手指貂婵对吕布说道:“老夫意欲为小女作主,将其许配予将军为妻,不知将军是否肯接纳﹖”
吕布闻言,喜出望外,纳头就拜,谢道:“司徒如此错爱,布当效犬马之报。”
王允扶起吕布,笑道:“待择定吉日,便送小女到贵府。现老夫入内稍歇,你们两人好好相谈。”
吕布见王允离席入内,堂上悄无一人,便放胆褛着貂婵的纤腰,根不得马上同她交欢。
貂婵亦如小乌依人般斜靠在吕布怀中,含情脉脉地说道:“贱妾能够伺奉将军,当真三生有幸﹗”
吕布见貂婵酒后双颊艳若桃李,酥胸急剧起伏,不由越看越爱,欲念乘看酒意涌上心头,褛看貂婵便要索吻。
貂婵仰起头,星眸半闭,任他吻了几口,吕布见貂婵并不抗拒,越发胆壮,伸手就去摸她的乳房。貂婵握着吕布的手,柔声道﹕
“贱妾早晚便是将军的人了,届时任凭将军恣意痛惜,现在恐防父亲出来,大家脸上不好看,将军切莫急在一时,误了好事。”
吕布这时已血脉贲张,手握貂婵的一对乳房,虽隔着罗裳,仍感到触手温暖柔绵而富有弹力,更加心痒难熬,遂气促促地说道﹕
“令尊已亲口将你许配予我,就是见了亦没有关系。”
话香未已,却听到王允的咳嗽声,只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