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是故意的,早就把痕迹抹了。”向阳气得直咬牙。
俩人不死心,又折回青坝坪煤矿,想碰碰运气。
煤矿会计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副老花镜,看着挺老实。
一见他们来查账,眼神立马躲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私人煤矿哪有什么正规档案,早都销毁了,乱得很。”
陈小强往前凑了凑,盯着他的眼睛追问。
“那之前的财务记录呢?比如入股、分红的单子,总不能一点都没留吧?”
会计支支吾吾半天,脸都憋红了,又突然改了口。
“好像……好像赵副厂长把会计档案移交到档案局了,你们去那儿问问,我记不清了。”
俩人又马不停蹄跑到县档案局,腿都快跑断了。
档案局的人查了半天电脑,又翻了翻架子上的档案盒。
“没有,根本没收到过青坝坪煤矿的档案,系统里没登记。”
“这老小子明显在耍我们!”
向阳气得直跺脚,差点把档案局的椅子踢翻。
“一会儿说销毁了,一会儿说移交了,前后矛盾,肯定是心里有鬼,被人提前打过招呼。”
陈小强皱着眉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
“他不敢说实话,说明煤矿的档案里藏着大料,绝对见不得光。”
“我猜他们是把档案转移了,没销毁也没移交,得想办法找出藏在哪儿。”
回到黑川乡,俩人顾不上喝口水,直接去找马书记汇报情况。
马书记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了好一会儿。
“既然他们刻意藏档案,说明这事儿不简单,牵扯的人可能不少。”
“你们继续盯着吴良友和聂茂华,别打草惊蛇。”
“另外多找煤矿的老工人聊聊,老工人知道的内情多,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接下来几天,陈小强和向阳分头行动,跟打游击战似的。
向阳天天往村里跑,找那些退休的老工人唠嗑,烟都送出去好几包。
陈小强则盯着聂茂华的动向,上班下班都跟着,跟个影子似的。
可老工人们要么说不清楚,要么支支吾吾不敢说,一提煤矿的事就摆手。
聂茂华也格外谨慎,跟个惊弓之鸟似的,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没一点异常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