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国站在吴良友家门口,手在发抖。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样东西——两瓶茅台酒,两条中华烟,还有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一万块钱现金。
都是林芳给他的,让他放进吴良友家里。
林芳说,只要这些东西在吴良友家里被找到,警察就会相信吴良友受贿。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这把钥匙是林芳给他的,说是找人配的,能开吴良友家的门。
他不信,试了一下,钥匙插进去,转了一下,门开了。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像要跳出来一样。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
他摸索着走到茶几前,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下面,然后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灯突然亮了。
余文国吓了一跳,差点摔倒在地。
他抬起头,看到吴良友站在卧室门口,穿着一件睡衣,脸色铁青,眼睛里满是怒火。
王菊花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菜刀,脸色惨白。
“余文国,你大半夜来我家干什么?”
吴良友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余文国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纸一样。
他的嘴唇在发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手里拿的什么?”
“没……没什么……”余文国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
“你背后那个塑料袋,是什么?”
余文国的腿一软,跪了下来。
他的眼泪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吴厅,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他们逼我的……我不做,他们就要杀了我……他们说知道我跟辛薇薇的事,知道我在南方赌博的事……我不听他们的,他们就把那些事公开……”
吴良友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塑料袋,打开一看——两瓶茅台,两条中华,一万块钱现金。
“就这些?”吴良友问。
“还有……还有一张银行卡,在信封里。卡里有五十万,是林芳给我的定金。她说只要我把东西放好,剩下的五十万马上打给我。”
余文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吴厅,我真的不想做的……但我没办法……他们手里有我的把柄……我……”
“余文国,你让我说你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