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的奏折呢?里面写了什么?”
裴景舟站在门口,看上去玉树临风,温文儒雅,说:“我只是把过去五年吏部的资料重新找出来,让他重新看一遍而已。”
裴央央惊呼:“那么多资料,那不是要看得头晕?”
裴景舟:“不仅头晕,还会头疼。”
只可惜,裴景舟和裴无风的奏折是下午送去的,晚上,裴央央正准备休息,打开窗户,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谢凛。
裴央央看到他的
想亲她亲她亲她亲她亲她亲她亲她亲她亲她亲她亲她亲她
“你的东西忘在皇宫了。”
他拿出那个包袱。
裴央央看见才想起来。“你其实可以让侍卫送过来的。”
特意出宫就为了给她送一个包袱,确实有点大材小用了。
她接过来打开看了看,银票、匕首……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唯独最重要的一样却不见了踪影。
球呢?
那个鞠球呢?
“你是在找这个吗?”
谢凛伸手,将一直单独取出的红色鞠球拿出,宽大的手掌将整个鞠球抓握,骨节分明,白皙的皮肤和鞠球的红色皮革形成鲜明对比,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裴央央的视线忍不住在他的手上转了一圈。
以前她就觉得谢凛的手生得好看,现在怎么感觉还更好看了?还喜欢这样来惹她。
“你很喜欢这个球?昨天连夜逃跑都不忘带着它。”谢凛低声说道,声音中浸透着别人看不出的暗喜。
裴央央:“这是别人送给我的礼物,我当然喜欢,还给我。”
白白嫩嫩的手探出窗户伸过来。
谢凛轻笑了一下,喜悦藏不住地蔓延出来,将鞠球递过去,在裴央央伸手要接住的时候,他突然伸手,一把将她从窗户里抱了出来。
“你干什么?”
裴央央惊呼一声,吓得连忙抱住谢凛的脖子,害怕自己摔下去,不满地抱怨了一声。
谢凛只是抱着她朝院子中央走去,问:“想不想蹴鞠?”
裴央央一惊。
“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