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与山与高途的对谈,那四章的救赎。
沈文琅与高途的倾身,这四章的拉扯。
沈文琅与花咏的前传,这四章的解构。
有了这些章节,我终于敢说,姐妹们,我对得起你们对我的期待。
人生路上,不枉这场热情,不枉这场高烧,不枉这场同好。
引一段张秋子《小说榫卯》里特别契合的内容放在这里:
这正是冷峻的伦理立场不可或缺的时刻——它决定着我们为何而写、为谁而写,又为何在无数可能中选择某一部作品、某一类细节,予以注目、阐释、放大。这些选择,从来不仅仅是审美的趣味或理论的倾向,它们无一不是一次伦理的表态:我们愿意倾听谁的声音,愿意承认谁的破绽,愿意赋予哪一种存在方式以重量。
从动手到现在,正好两个月。这24万字,就是我给高途打下的江山。
我是因为高途来写的,也是为高途而写的。
3。写作技能树与完结
这部分整体写的很轻松,主要是跑情节,其实是不太费力的。
情节转换、氛围浓度、剧情密度……对我来说,这些大半要归功于现实里我写过很多年的专栏。
专栏,就一千二百字,多一个字没有,又要有话题情节、又要整篇好看、又要言之有物、又要撑得起场面、又要收束的有韵味,当时的苛刻雕琢,没想到,现在隔空把这个技能点成全到《玫瑰苦刑》上来了。
写作这个手艺活,真是每一步都算数。
这次写因为是玩儿,也就放开地玩儿了一下。比如次要人物,都留了一些人物关系的发挥空间;比如第二卷,其实是跟着第一卷的内容对照着在走的;比如一些小题目,前后看是对照,但在单章,映照哪个人物都可以,全看读者喜欢谁。
没有野心往一百万字以上堆,就现有的框架,拉着各种人物线顺着走就是了。现在感觉自己特像个插花师,每天在花园里溜一圈,薅几把新鲜的花花草草,插瓶出来给大家以供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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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苦刑》现在不需要我的热情了,只需要我的专业和认真。
所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这个故事最多再玩儿十多万字,两三部,我就要完结了。
除非沛恩和那谁有什么大动向……
4。把你故事的冰山沉下去
因为写创作手记,一些同是同人创作的朋友来和我探讨字数,因为我之前号称是写十万字的人,现在跑到这么多,结果还在写,而前面的东西却也没有崩,还是压得住。
想一想,这个它其实不是字数的问题,是写作方法的问题。
就现在这二十多万字,不加新的人新的情节和新的冲突,就这原地里面转圈,我还能转出二十万字来(当然,那就只能当番外和日常向内容)。
写小说,对新手来说,要会布置很多没有写出来的后手,可以是你的背景设置、可以是你的想象勾连,写出来的是五百字,背后可能是五千字甚至五万的体量在撑着,只是你没有往出写,但是,你必须要有。所以,尽可能丰富你的人物小传,特别是同人,要从缝隙里挑你要用的线。
这个冰山你沉不下去,结果写的时候又下笔太狠,钉得太死,那么你再想翻起东西,是很难的。真的,不要逮住一个人把他完全写尽,要给自己留转圜的余地。
这个问题不往大了讲,放一段之前写《玫瑰苦刑》的时候,和大家聊过的写小说放钩子的方法,再粘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