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痕。”高途说,“和之前那个人手上戒指的痕迹不是太一样,身高也不符。”
“可能是同伙。”花咏望着缓缓驶过来的车辆,“或者他们有不同的成员负责不同的环节。”
“那这个饭,我们还吃不吃?”花咏问,“要不,做戏做全套?”
“我想想……”高途有些拿不定主意,“如果他真是绑匪同伙,听到我和你单独吃饭,会不会采取行动?”
花咏明白了高途的意思,他笑了笑,“那就叫你的男朋友和我的男朋友来陪着吃饭吧。”
高途不明所以,看着花咏,整个人都呆住了。
“沈文琅和盛少游啊,”花咏看高途一脸呆滞,“我是hS的秘书,现在派来给你做秘书,我男朋友,就是盛少游。你男朋友,就是沈文琅。”
盛少游和花咏?
他和沈文琅?
这个组合?高途一时摸不着头脑。
花咏却一把拉住他,“走吧,吃饭,我已经订好了。”
到了饭店包厢,高途和花咏还没坐几分钟,就进来了三个人。
盛少游、沈文琅、郑与山。
高途看着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一时,又找不到头绪。
郑与山看着高途狐疑的面色,“怎么,你请客,不打算请我?”
高途连忙摇摇头,“没有,没有。”
沈文琅在他旁边坐下,半是招呼半是解释地对高途说,“正好我们在聊事情,说吃饭,就一起过来了。”
高途不疑有他,照着各人的口味和喜好,均衡地点了菜,又让单独给花咏加一盅汤。
做完这些,看一桌人四人都看着他,“你们……看我……看我干嘛?”
郑与山有些欣慰,“高途,你记得我的口味,有点感动。感觉这顿饭没白来。”
“hS集团的秘书不是白当的,江沪有往来的,差不多的口味我都记得。”高途回答的倒很直白。
花咏在一旁笑了,“那我的口味你也记得。”
“我们一起共事,吃过很多次午餐。”高途提醒他。
盛少游看这场面,也想插一句,话没说出口,就见高途对他说,“你不挑食,好养活,我吃什么给你点什么。”
说完,高途扭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沈文琅。
沈文琅笑了笑,“怎么了,记得男朋友的口味要夸奖?我也记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