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绝对不能是他盛少游!
不能是他。
盛少游几乎是粗暴地扯过一旁的薄毯,将高途因骤然失去Alpha信息素抚慰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紧紧裹住。
“忍着点。”他用嘴唇轻轻地碰了碰高途的脸,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毫不犹豫地冲向门外。
晨曦透过百叶窗,在病房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高途醒来时,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消毒水的气味安静地弥漫。他的手机被妥帖地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漆黑,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
短暂的茫然后,昨夜的记忆碎片逐渐回笼,高途呆愣着,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突然,手机跳出今天的日程提示。
高途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指尖在微凉的屏幕上停顿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对面传来沈文琅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听不出一丝刚醒的慵懒:“说。”
“沈总,抱歉,这么早打扰您。”高途的声音带着宿疾初愈后的沙哑,语气却维持着惯常的平稳,“人事处那边反馈,说您之前交代过,我的长假审批需要直接向您报备。”
“长假?”沈文琅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公事公办的探究,“昨天难受严重了?”
高途垂下眼,看着自己手背上淡淡的针孔淤青,用早已准备好的理由回答:“我的伴侣到了发热期,情况比较特殊,我需要留在身边陪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高途几乎能想象出沈文琅微微蹙眉的样子。
“这次需要几天?”沈文琅的声音依旧平稳。
“五天吧。”高途给出了一个符合常规陪护时长。
“好。”出乎意料地,沈文琅答应得异常干脆,“你好好陪她。”
通话利落地被切断,忙音传来。
高途握着手机,有些愣怔地靠在床头。他做好了被追问、甚至被质疑的准备,却没想到会收到如此……平静的答复。
这不符合沈文琅一贯的作风,这种反常的顺利,反而让高途心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未察觉,也根本不会想到——楼下正对他窗户的车里,坐着正看着他一举一动的沈文琅。
沈文琅还穿着昨天那身未来得及更换的西装,眼底有着极深的疲惫与极厚的血丝。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烟雾袅袅,神色难辨。
喜欢玫瑰苦刑请大家收藏:()玫瑰苦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