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将自己的信息素无声地抚慰了上去,这是高途的软肋,这是高途的盔甲,这是高途从没请求,可花咏却心甘情愿要帮他守住的秘密。
“沈总,您放心,我已经回绝了小郑总,韩越那边,我也不会去的。您回去吧。”高途感觉好了一些,他抓住江恒的手,整个人撑起来,勉力站直,对沈文琅说。
沈文琅脸色难看,高途倒十分了解自己,他的确是因为郑与山的电话来的。可是,却让另一种更深的愠怒浮了上来。
原本郑与山挖到自己脚下的墙角,他没十分理会,自然,也不会告诉高途。只是加紧砌了砌墙,让秘书处盯紧,郑与山和他秘书的电话都拉黑不接。
可刚刚郑与山却莫名其妙地打给自己一个电话,问他在哪,待知道他在回家路上,二话不说立马就挂了。
沈文琅一个转念,就知道郑与山没安好心,让他特意来侦查自己动向的,除了高途,不做他想。
沈文琅给高途打电话过去,果然,正在通话中。
郑与山仗着师兄的名头,在沈文琅面前一贯跋扈,又仗着是高途的少年班同学,说得天花乱坠。沈文琅可是知道的,那时高途在少年班只待一年多而已,后来就来了他们班,说交集,他和高途中学和大学才是一直在一起的。
陪伴在高途身边的是他沈文琅!
他郑与山算什么?一个仗着些许旧识关系便蠢蠢欲动的投机者。
这次知道盛少游放出去的风声,说高途合约到期,要从HS离职。他从自己这里没讨到什么便宜,便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直接绕开他,将手伸到了高途面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沈文琅立刻调转车头赶来,远远地,看到了高途,以及那个……健康得如同蛮牛一样的江恒挽扶着高途的手臂。
花咏这个废物!
搞了这么久,和盛少游没有半点像样的进展也就罢了,现在竟然闹出这么一个活蹦乱跳的对手,还是个正正经经的大学生。
高途对郑与山,可能还葆有着社交的礼仪,带着交际的客气;可他对江恒,却会是毫不保留的赤忱。
看他对高晴就知道,看他对原来学生时期的自己就知道,高途会把自己的天真,投射成别人的天真,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只兔子,而别人是头恶狼。
那个撒娇扮痴的江恒,竟然俯身到了高途脸上,而高途,竟然还傻傻的没动。他停下车走出来,竟然,不远处还站着花咏。
沈文琅觉得今天糟糕透了!
高途不舒服,自己明明就在他面前,可他不是靠向自己,退向的,竟然会是那个江恒。
“回绝了?他跟你说了什么?开出了什么条件,让你需要‘特意’向我保证不会去?”沈文琅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向前一步,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高途依旧苍白的脸上。
他不需要高途的保证,他需要的是彻底的掌控,是连这点波澜都不该有的绝对平静。
高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没说什么,只是普通的邀约,我已经明确拒绝了。沈总,您不必……”
“不必什么?”沈文琅打断他,眼神锐利,“不必过来?还是不必过问?”
花咏一直强迫自己安静,可他看到高途脸上强忍的不适,再看到沈文琅的步步紧逼,终于,他开了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夜晚微凉的空气:“沈总,商业上的邀约,高途自有判断。他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在街头,接受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