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贴身丹橘气得眼睛都红了,她想开口为我求情,
我却不动声色摇了摇头。
事实上不管今天我有没有站出来说那句话,
只要林若儿想害我,我照样得去罚跪。
毕竟,这样的戏码自从我回府后就上演了无数次。
我刚回来那日,林若儿就闹了场离家出走。
爹娘兄长带着下人去找她,我被丢在前厅等了足足四个时辰。
他们回来后直接将我丢去了偏院,
让我以后没事不要出现在林若儿面前。
我谨记他们的话,平时只躲在院中钻研医术。
即便如此,林若儿还是将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短短半年,她闹了二十三次离家出走,五十八次自杀。
不但惹得爹娘心疼不已,也让爱妹如命的兄长记恨上了我。
罚跪挨板子于我而言已经成了家常便饭,这一次更是无关痛痒。
不过好在我从来没把他们当作家人看待,我有疼我爱我的神医师傅。
还差两个月他便会出关,届时我会直接离开这里,和将军府彻底斩断关系。
如今正值寒冬,祠堂四面漏风还没有炭盆。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没多久膝盖便木了。
不知多了多久,祠堂门突然被人打开,我扭头看去只见是林若儿。
她笑吟吟望着我,眼底满是恶意:
“如果妹妹没记错,这好像是你第十次跪祠堂了吧?”
“唉,要说你的骨头真是硬,这样都没跪断腿。”
说着,她在祠堂转了一圈,夸张地抖了抖:
“好冷,姐姐你不觉得冷吗?”
我没有开口,依旧笔直地跪着。
被我忽视,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对下人呵道:
“给我按住她,扒了她的衣裳,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这么硬气。”
我心头一紧,眼里涌起怒意。
这些下人都是男子,林若儿这么做分明是想羞辱我。
眼看他们要对我动手,我猛然起身,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