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忙活了,爹一大早就回风雩书院去了。”陈暮翻个身继续睡,“等过两日他回来,再奉茶也不迟。”
勤娘一边带耳环,一边走到床沿坐下,问道:“怎么这时候回去?有要紧事吗?”
陈暮钻出被窝,接过耳环帮她带,“也没什么事,过去处理一些杂事,再彻底搬来长柳镇。”
公爹怎么连风雩书院也不待了,勤娘心中疑惑,但是碍于新婚,不好问太深,没有追问。
陈暮搂着她肩膀,黏黏糊糊,“再睡会儿?”
“起来!”勤娘拍掉他不安分的手,“肉铺今天要杀猪,你随我过去。”
还真一天都不休息啊?陈暮心无怨言,马上穿衣起床,梳头洗漱过后,夫妻两个就要出门。
碰上陈黎拿着书从大门外进来,他先是很规矩地向勤娘行了礼,问道:“大哥大嫂,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杀猪。”
陈暮简短回复一声,就要扬长而去,陈黎跟上来,一脸好奇,“能带上我吗?”
“你?”陈暮斜睨弟弟一眼,“君子远庖厨,你还是好好读你的圣贤书吧,君子!”
陈黎又去缠勤娘,“大嫂,就带上我吧,我还没见过你杀猪呢。”
“要杀猪也是祝大……我爹杀,和你大嫂没关系。”
“不,就是我杀。”
勤娘语出惊人,惹得兄弟俩面面相觑。
祝屠户守着肉铺,见闺女带着女婿一大早出现,乐了,说明小夫妻处得不错嘛。
“闺女啊,怎么第二天就回门了?没规矩!让贤婿见笑啦。”
勤娘不理这臭爹,陈暮向岳父行大礼,恭敬道:“离得近,也就不讲究这些虚礼了,希望您不要厌烦我们来得勤才是。”
“瞧瞧!我贤婿多会说话。”祝屠户这时更加确信女婿不错,得意自己给女儿寻了户好人家。
“别啰嗦了,去烧水,烫猪毛。”勤娘使唤她爹。
“姐,热水掌柜的早就吩咐我烧好了。”小伙计七天道。
陈暮大显身手,问清楚要杀哪头,换上粗布葛衣,走进圈里,都不须驱赶,铁钳样的大手揪住肥猪耳朵,任它如何挣扎也逃脱不开。
两百斤的猪被他一溜烟扯到庭院当中,双手提猪后腿,用力一抛,就上了条案。
猪被砸晕了般,哼唧数声,才想着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