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明的手机响起刺耳的铃声。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蜡像馆。。。蜡像馆又出现新情况!有人匿名报警,说所有蜡像都在流血!”众人对视一眼,抓起装备冲向门外。暴雨再次倾盆而下,冲刷着街道,仿佛要将所有秘密都深埋地底,但新出现的诡异状况,又将这起案件推向了更扑朔迷离的深渊。
第十一章:在叶子仔细搜索下找到关键证据
但是凶手却另有其人
暴雨敲打着蜡像馆的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无数双鬼手在疯狂拍打。叶子撑着黑色长柄伞,白大褂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率先冲进馆内。昏暗的应急灯下,原本整齐排列的蜡像此刻东倒西歪,嘴角、眼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在地面汇聚成诡异的溪流。
“是红色蜡油参杂了食用色素。”叶子蹲下身子,用镊子蘸取液体放入试管,目光突然被一尊林肯蜡像吸引——那尊蜡像手中握着的《解放宣言》卷轴,边缘竟沾着新鲜的血迹。他心跳加速,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展开卷轴,泛黄的纸张内侧,赫然用暗红蜡油写着:“你们都该赎罪。”
当他将纸张放在紫外线灯下时,隐藏的水印显现出来——是张福海的签名缩写。然而,就在叶子准备通知众人时,他的目光扫过蜡像的底座,那里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哥哥,这次轮到你成为艺术品了。”字迹与顾沉工作室里的图纸笔迹完全一致。
解剖室里,叶子对新发现的血迹进行紧急检测,结果让他瞳孔骤缩:血迹中不仅有死者的dna,还混着另一种陌生基因——而这种基因,与五年前火灾遇难者数据库里的一条记录高度吻合。他抓起电话声音颤抖:“赵队,立刻重新调查张福海的家庭背景!我怀疑顾沉根本不是凶手,真正的幕后黑手是。。。”
与此同时,苏瑶在张福海家的阁楼夹层里,发现了一本布满灰尘的日记本。泛黄的纸页间,夹着两张婴儿合照,照片背面写着“1985年,双胞胎儿子出生”。翻开日记,某一页的内容让她寒毛直竖:“永夜蜡像馆必须消失,那些秘密,绝不能被顾沉发现。。。”
警笛声再次响起时,叶子正在比对蜡像馆的建筑图纸。他的手指突然停在地下室结构图上——图纸角落标着一个隐藏的密室,而入口,就在维多利亚贵妇蜡像的裙摆下方。当他撬开地板,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昏暗的密室里,摆放着数十个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体模型,每个模型的面容,都与张福海有几分相似。
第十二章:在审讯室审讯凶手
并且拿出关键证据
审讯室的铁门重重关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张福海不再是之前那个畏缩的老人,此刻他挺直脊背坐在铁椅上,眼神阴鸷,穿着的白衬衫不知何时换成了黑色高领毛衣,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张福海,或者我该叫你,顾沉的孪生哥哥?”叶子将两张婴儿合照甩在桌上,照片上两个牙牙学语的孩子笑容灿烂,“你故意篡改身份,在蜡像馆工作二十年,就是为了掩盖当年的罪行——那场烧死你亲弟弟的纵火案,主谋就是你!”
张福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伸手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这个动作与顾沉如出一辙:“证据呢?凭几张照片就想定我的罪?”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苏瑶将日记本摔在他面前,纸页哗啦啦翻开:“你嫉妒弟弟的艺术天赋,害怕他发现蜡像馆非法走私人体器官的秘密,所以纵火烧死了他。这些年,你用他的身份继续创作,还把所有作品都署上‘顾沉’的名字。”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而这次的杀人案,你将计就计,把罪名栽赃给真正的顾沉!”
叶子调出dna检测报告,屏幕上的数据清晰可见:“死者是当年的目击证人,他认出了你这个冒牌货,所以你要杀他灭口。你给死者注射肌肉松弛剂,亲自将他浇筑成蜡像,再利用陈华做幌子,引导我们怀疑顾沉。那些会动的蜡像,也是你通过手机app远程操控的!”
张福海突然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疯狂与绝望:“艺术需要牺牲!那些人的生命,不过是创作的材料!顾沉那个蠢货,居然还想替我顶罪,真是可笑!”他猛地扑向前,金属手铐撞得桌子哐当作响,“但你们永远无法理解,当蜡液包裹住活人时,那痛苦扭曲的表情,才是最完美的艺术!”
“是吗?”叶子慢条斯理地拿出最后一份证据——密室里发现的笔记本,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一起谋杀案的过程,还有与买家交易人体器官的账单,“这里面的每一笔账,每一个名字,都够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张福海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死死盯着笔记本,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最终,他瘫坐在椅子上,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嘴里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审讯室外,雷鸣电闪,暴雨如注,仿佛苍天也在为这场持续多年的罪恶发出怒吼。
第十三章:凶手在确凿的证据前还原案发过程
“那场火,本应该烧掉所有秘密。”张福海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白炽灯在他眼中碎成无数个光点,“1998年,弟弟发现了蜡像馆地下室的人体器官交易。他要报警,我怎么能让他毁了一切?”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金属手铐,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在蜡像里掺了助燃剂,看着火焰吞噬他时,他手里还抓着没完成的蜡雕。”他突然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哭腔,“从那以后,我就成了‘顾沉’,用他的身份继续创作。那些买家喜欢猎奇,活人浇筑的蜡像,可比普通作品值钱多了。”
苏瑶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所以这次,你利用顾沉的复仇心理,故意引导他以为死者是纵火犯?”
“聪明!”张福海拍手大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匿名给他寄去伪造的证据,看着他一步步落入陷阱。陈华那个蠢货,以为真的在帮朋友搞艺术,却不知道搬运的箱子里,装着即将成为蜡像的活人。”
叶子翻开笔记本,声音冰冷:“你亲自给死者注射肌肉松弛剂,用特制蜡刀雕刻细节。浇筑蜡液时,还故意让他保持清醒,就为了捕捉那痛苦的表情?”
“那是艺术的巅峰!”张福海猛地站起来,又被警员按回座位,“当滚烫的蜡液包裹住身体,每一寸皮肤的抽搐,每一个扭曲的表情,都是独一无二的创作!”他的眼神中充满陶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创作现场,“而那些会动的蜡像,不过是我给你们的小惊喜——看着你们被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子,可比任何作品都有趣。”
“你就不怕败露?”李明愤怒地拍桌。
“怕?”张福海嗤笑一声,“我早就准备好了替罪羊。顾沉以为自己在复仇,却不知道,他才是我最后的作品。”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可惜,还是被你们发现了。不过没关系,艺术的价值,从来不在乎创作者的生死。”
审讯室陷入死寂,只有张福海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窗外的暴雨依旧肆虐,冲刷着这座城市的黑暗角落,却永远无法洗净这桩案件中浸透的罪恶与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