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陆家还是小门小户,在和我陆泽琛在一起后陆泽琛告诉我家里破产了,我信以为真努力和他一起还贷款。
没想到真相截然相反。
想到这,我攥紧了拳头又松开,缓缓扬起嘴角:
“我都不选。”
秦深一愣,脸上是显然易见的失落:
“还不舍得?没关系,那以后再说——”
“不是。”
我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看着他豁然亮起的眸子笑道:
“我想要陆家在京城消失。”
“陆泽琛说过他有个姐姐因为不受家里重视常年在外打工,现在想来应该是在国外开公司。”
“我觉得,可以联合她设计一下陆泽琛。”
“毕竟他这样的烂人,只是破产有点对他太仁慈了。”
秦深轻轻点头,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忍不住赞叹道:
“聪明。”
他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一早就带我一起出发瑞士找到了陆泽琛的姐姐,是个事业型女强人。
只不过陆家典型的重男轻女,根本不重视这个姐姐,甚至还吸她的血。
我们一拍即合,当即就送她回国整治陆泽琛。
很快,陆家大变天,陆泽琛坐上陆家掌权人的位置后被亲姐姐举报偷税漏税。
甚至证据确凿,监察局的人连夜将陆泽琛带走做调查。
听陆姐姐说,这事陆泽琛跑不了了,所以在陆家彻底宣布倒台之前合作方基本都撤资了。
除了秦深。
所以,陆泽琛和他的爸妈很快找上了秦深,求他帮忙捞一把,以后的合作愿意让利百分之七十。
而秦深面对三人下跪的苦苦哀求,神色未变,而是敲了敲桌子笑道:
“这事我可坐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