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信谁笨蛋。”
某个笨蛋弱弱回了一句:“知道了。”
祁扶音安静了片刻,
又道:“你刚才说的,
结婚了不用通知你,
是什么意思?”
楼听月从长椅上起身,
在原地来回踱步:“没什么意思。”
“你真是,
做人一点都不坦诚。”
“是啊。”楼听月很积极认领这个评价。
知道了真相,
心情一下子明媚了,楼听月往公园外走着,
趁着现在时间不算晚,还能坐上地铁回家。
电话里,祁扶音喊了她一声:“楼听月。”
楼听月:“怎么?”
“关于我的事情,不要听别人说,听我的,只有我能告诉你真实的一切。”祁扶音说,“不管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的朋友……有关于我的所有,只有我自己说的是真的。”
是在间接地告诉她什么吗?楼听月心道。
祁扶音:“所以以后你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我。”
楼听月应道:“嗯,我记住了。”
公园外的十字路口车水马龙,汽车疾驰的噪音太大,打电话也听不清声音,反正也聊完了,两人索性将电话挂了。
楼听月打开导航辨别着方向,确定后站在路口处等待红绿灯。
对面顶楼是附近最高档的餐厅,高高的,要不是整栋楼都亮着灯,在晚上抬起头可能都看不见顶。
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从楼听月的角度能看见车内开着灯,两位四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一前一后上了车,但没有关门,似乎在等人。
没过多久,祁扶音和康歆从楼里走出来,祁扶音一身白色的大衣在黑夜中太过亮眼,或许是感受到了什么,祁扶音扭头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无法判断她是不是看见自己了,但祁扶音确确实实停在了原地。
康歆已经上了车,见她还没跟上,探出头去喊她:“阿音?”
祁扶音静若无闻,视线仍然盯着街对面。
祁婉也疑惑着:“阿女?看什么呢?”
“没什么。”祁扶音终于回过神,看了看祁婉的脸色,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