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出几块不规则的地,楼听月提前买了水泥,祁扶音在一旁混水泥,楼听月在地上摆砖头。
两个人配合着一个铲水泥一个放砖头,她们这边的动静有些大,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两人齐刷刷回头,是刚午睡
醒的凌默。
凌默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走进来看她们在干嘛。
“忙什么呢这是?”
“种树。”楼听月道。
“哎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终于肯收拾这块地了。”凌默又看向祁扶音,“好久不见啊,还记得我吗?”
祁扶音冲她笑笑,喊了一声:“默姐。”
“你记性比阿月好,这么多年了还能记得我。”
凌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意外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那个……”祁扶音琢磨着措辞,“就是过来住几天。”
凌默看着她俩,挑了挑眉:“阿月前几个月还说不记得你了,现在看起来很好嘛,不愧是老同学,多见几次就好了。”
祁扶音抓到什么重点,悠悠地扭过头看向楼听月:“不记得了啊……”
楼听月:“……”
凌默哪知道她们之间的纠葛,准备走了:“诶,我待会煮些红豆汤,晚点儿你们过来喝啊。”
说完她就要走,看见靠墙摆放的树苗,又看了看正在砌墙的两人,有些疑惑:“你们为什么不把树种了再砌?”
两人动作一顿,对哦……
凌默:“待会儿还要扛着树高抬腿跨进去。”
楼听月、祁扶音:“……”
凌默:“也没事,阿月你腿长。”
楼听月:“…………”
凌默走了,二人看了看手上的砖头,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
都快砌完了,干脆就全部搞完,忙了一个下午,终于能将树苗栽进去了。
树苗看起来小小一颗,其实下面的土重得离谱,得一起提着放进坑里,再埋起来。
祁扶音扶着树干,楼听月填土,等全部种完,两人也顾不上别的,一屁股坐在院子的地板上,早已累出一身汗。
祁扶音问:“什么时候能看到这些树开花啊?”
楼听月:“不知道,来年吧。”
“石榴树真的会结果吗?”
“会吧,我见过别人家种的,结的果小小一个,虽然不能吃,但看着还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