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楼听月憋了半天,实在憋不住了,翘着嘴角说,“在廿玖。”
祁扶音安静了一会儿,懵懵的:“啊?”
楼听月把最后一把花修完,自己抱着走过去,弯腰把花放进空的一个桶里,抱着胳膊倚墙站着,头发微乱,偏浅的唇色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清泠,像孤寒的月,而她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深,一下子又让人觉得亲和。
“上个月剧组的梁翡导演找过我,那时候我没同意。”楼听月说,“过完年她又来了一次,给我看了拍摄计划,前两天我们刚签完合同。”
“为什么这次同意了?拍摄计划符合你想法了?”
“我不懂这些,”楼听月轻轻摇头,“只是看见了上方的主演是你而已。”
祁扶音才清醒过来的脑袋又迷糊了:“我吗?”
“要是梁翡导演没有给我看这个,我估计就要
卧室落地窗外的天空泛着如蜜橘一般的颜色,
似乎掐一下便能迸出果汁,让世界飘满柑橘的味道。
事实上这个想法不可能实现,但楼听月依旧闻到了清新的柑橘香。
床头放置了一个雪山造型的加shi器,
细密的水汽混在柑橘香精从山顶散发出来,楼听月伸长手臂越过雪山去按墙上的窗帘开关,
手腕的皮肤霎时潮shi一片。
遮光窗帘一点点合上,
遮住外头的光景,
独留一盏橙黄夜灯,像是将晚霞搬进了卧室。
楼听月收回手,
指尖都染上了柑橘味,
触碰到祁扶音脸庞时,
更浓郁的香气丝丝缕缕地萦绕在鼻尖。
两个人身上穿着祁扶音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真丝睡裙,
又薄又滑,
衣服上方的绑带才系好没多久,不知何时又在亲吻和抚摸乱蹭间散开,贴在身上反而多了几分若隐若现的感觉。
祁扶音用手指勾着楼听月肩膀处的绑带,
缠在手指上,
一点一点慢慢向下拉,
都不需要她怎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