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宋承武应了一声,带着两个汉子靠在了墙上。
我们继续往前赶,身后每隔几分钟就传来一声baozha声,伴随着南派汉子的惨叫声。走了不到十分钟,前面就出现了刺眼的天光。
“出口到了!”刘凯喊了一声,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我刚要跟上,宋承文突然一把拉住我,沉声道:“等一下,承彪的信号来了,外面安全。”
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口哨。我们走出排水道,只见外面的芦苇荡里站着十几个穿黑夹克的汉子,个个手里都拿着钢管和砍刀,为首的那个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横贯脸颊的刀疤,眼神阴鸷得像狼,正是宋家老四宋承彪。
他看见我们,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朝旁边挥了挥手。两个汉子立刻跑过来,接过我们背上的帆布包,转身钻进了芦苇荡深处。
“金把头,大哥。”宋承彪的声音很低,像砂纸磨过木头,“高飞带着剩下的七八个人,正往这边跑。我已经安排人在前面的岔路口等着了,保证一个都跑不掉。”
宋承文点了点头,刚要说话,远处突然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王平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去摸怀里的刀:“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来了?”
“慌什么。”宋承文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是我让承业安排的。”
我心里了然。这才是宋家最可怕的地方。他们不仅能调动黑道的人,还能让警察为他们所用。
“承业已经跟邙山派出所打过招呼了。”宋承文解释道,“等会儿警察来了,就说是南边长沙来的人盗墓火拼,我们是路过的村民,碰巧看见报的警。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高飞他们,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正说着,宋承武带着断后的人跑了过来:“高飞那小子来了,就在后面一百多米。”
“知道了。”宋承文看向宋承彪,“动手吧,留两个活口给警察,剩下的……”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明白。”宋承彪点了点头,一挥手,十几个汉子立刻钻进了芦苇荡,消失在白茫茫的晨雾里。
没过多久,就听见芦苇荡里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前后不到两分钟,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宋承彪从芦苇荡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把沾血的砍刀:“搞定了。高飞那兔崽子跑了,剩下的全抓了。两个活口已经捆好了,扔在路边等着警察。”
“跑了一个?”宋承文皱了皱眉。
“没事。”宋承武满不在乎地说,“他一个光杆司令,翻不了天。就算他跑回长沙,这辈子也别想再踏进洛阳一步。”
警笛声已经到了路口,能看见闪烁的警灯了。
“赶紧走。”宋承文说,“承业安排的车在前面的玉米地等着,我们从那边绕回洛阳。”
我们跟着宋承彪钻进芦苇荡,走了大概五分钟,果然看见三辆皇冠车停在玉米地里。司机看见我们,立刻打开了车门。
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洛河的方向。警察已经到了排水道出口,几个穿着警服的人正在现场勘查,远远地能看见他们把捆着的南派汉子押上了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