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纪有天赋,但是他没有。
他拿着剑,天生就知道该如何用,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所以反而没办法跟费姝讲清楚为什么要这么用。
他只知道费姝错了,不知道错在哪里。
费姝在体力这块一项不太好,很快持剑的手都有些细微地颤抖。
周纪见状,即使现在的进度比他预想中差很多:“先休息。”
他的动作比费姝标准很多,自然也更消耗体力,但现在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周纪皱着眉,在很严肃地思考问题出在哪里。
这种进度,要什么时候才能教出一个独当一面的暴君榜玩家。
【果然,不管做什么姝宝都好可爱】
【老婆舞剑直直撞进我心里了】
【不会吧不会吧,臭狗不会真的想把宝贝养成一个绝世高手吧】
【太让人失望了,要是换了其他人,现在手都伸到老婆腰上调整姿势了!】
【???】
费姝活动下酸软的手臂,看着周纪解不开的眉头,心虚:“我出去不会说,是你教我用剑的。”
周纪决不允许自己失败:“你过来,我帮你调整。”
虽然才休息了一会儿,费姝还是拖着开始变重的身体过去了。
周纪是想手把手地教他。
从身体姿态到剑指的方向。
两人不可避免的有身体接触,费姝自己握着木剑,周纪握着费姝的手。
这是周纪第一次在握剑的时候走神。
周纪隔着费姝的手都能感觉到木剑,他的手是没有骨头吗?跟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费姝有一点点好感,自己的手好像被捏了下:“?”
所以是他的根骨就不太适合剑这样吗?
费姝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位很酷的帅哥高手只是好奇他手为什么软,所以多摸了两下。
甚至意犹未尽。
周纪第一次碰到自己的本命剑时也有这样的感觉。
有个声音这么说:就是它了。
费姝低声:“……嘶,等等,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