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姝:“是要我上去吗?”
他站在这朵巨大的白玫瑰旁边,大概只有一半高不到。
这还不算周围藤蔓的高度。
阶梯踩上去很稳,两边甚至贴心地编出了护栏,费姝可以扶着走上去。
费姝走了几步就到了花苞顶端附近。
花苞已经有了缝隙,室外的光很明亮,借着这些光线,里面的景象若隐若现。
好像……有一个人型样的东西卧在里面。
费姝皱眉仔细看。
是半人马?
为了能看得更清楚,费姝不自觉地往前凑,全神贯注地在观察,没发现周围细碎的动静。
从旁边的视角就能清楚看见,原本就待开放的巨大花朵,像被什么刺激了般,花瓣轻微抖动着挣开。
张开的花苞宛若要把主动凑过来的小雌性干脆地吞下去,然后再也不放。
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在动?
仗着自己再学习空间里不会受到伤害,费姝大胆了很多,甚至忽略了周围细听有些奇怪的动静。
碧绿的藤蔓活动时完全与美丽无害的外表相反,完全符合雌性审美的惊艳外壳仿佛一层示弱的陷阱。
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变成什么模样有什么关系?
只要被喜欢。
只要不被抛弃。
湿滑的藤蔓顺着裤口往上,把宽松的裤腿带起来一截。
费姝生得很白,这种莹润的白色在同样剔透的碧绿缠绕中,尤其显得青涩狎昵。
能够想象,等到陷阱收网时,匀称微肉的小腿会被缠绕得从两边挤出一点肉。
原本安安稳稳被费姝扶着的藤蔓也开始松散,若有若无觊觎着那截纤细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