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合适的地方恰到好处的丰腴。
费姝长久保持着一个姿势,不自觉动了下。
还不太知道穿旗袍裙子有什么忌讳。
倒是没有走光太多,只是一点绵软的肉一闪而过。
阴影动了下,似乎是在低头。
费姝手都酸了,已经在想自己就这么跳下去一瓶药水应该够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底下的阴影动了。
它背着光,费姝看不清它的脸,但它的身体在这种光线下显得愈发结实。
也不是那种太过浮夸到难看的肌肉,紧实而有爆发力,身体比例也好。
但对比普通人几乎是等比例放大了,这让靠近它成了一件极具压迫感的事情。
费姝僵硬,一时都估摸不出来这个“求生者”到底有多高。
“求生者”同伴一直很沉默,丝毫没有应答或是寒暄的意思。
周围安静到死寂。
察觉到危险的气氛,费姝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
它安静地朝费姝伸出手,但没有去接小漂亮手臂的意思。
它太高了,高得直接探手就能触碰到费姝的腰。
力气也很大,几乎是握着费姝的腰把他举了下来。
【这这个体型差,什么美女与野兽,h】
【姝宝好像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哭唧唧】
【磕,都可以磕!】
【我还以为这个屠夫遇到别人会直接无差别把同伴都砍了,结果,你的力气就用来干这个吗!】
【明明开局刷新的时候斧子都已经拿起来了,但是谁又能对着老婆下手呢】
【好娇,我也想主播对我撒娇】
费姝被轻巧地从衣柜上摘下来。
像捧潮湿鸟窝里一团颤抖的绒毛,或者春日枝头含苞的花。
跟有些粗犷吓人的外表不同,它的动作轻得过分,一点都没弄疼他。
但是费姝一点都不敢动。
这个距离已经足够费姝看清楚它的面孔——
头上戴着奇怪的麻布袋子,完全遮住了五官,只能隐约看见一点轮廓,尤其是高挺的鼻梁。
这个打扮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