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姝看到前面,清丽的小脸上就多了笑。
屠夫削弱了好,他也觉得昨天晚上屠夫的强度太高了,求生者遇到屠夫,就算手上有道具也只能抱头鼠窜。
更别说非酋根本拿不到什么道具。
看到后面,反应了一会儿,惊喜:【所以这是说我们现在有办法杀死屠夫了吗?】
1938沉默。
但这也不影响费姝美滋滋。
毕竟之前求生者心中最大的恐惧就在于对于强悍的屠夫没有反制手段,只能逃跑。
现在有办法可以杀死屠夫,虽然知道过程一定非常困难,但是至少有了希望,以费姝的脑袋都能多想出几种对求生者有利的玩法。
费姝之前被凶戾弹幕破坏的心情都回来了,故作深沉:【我们可以唱空城计,吓一吓屠夫争取时间。】
1938看着宿主明媚开心的脸,顿了顿,还是没开口。
心里有了新的目标,费姝晃了晃腿,急着下去找道具。
他的注意力移开,才迟钝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不妥之处。
费姝低头。
好像……他身上穿的衣服跟昨天的不一样。
袖子只遮住了一半手臂,小臂在昏暗的环境里隐约能看见的牛乳白色。
衣服的料子顺滑服帖,修身地贴合在起伏的曲线上,倒也不会让人不舒服。
费姝又晃了晃腿,错愕地确认了腿上的凉意不是他的错觉,随即脸慢慢红起来。
费姝又惊又羞:【我怎么穿成这样了!】
【5kb的大脑终于发现乐】
【姝宝的新皮肤,旗旗袍老婆】
【是谁的眼泪不争气地从嘴巴里流出来了】
【云鬓细腰的老婆,我我焯】
【这个腰,这个腿,这个圆圆的肩膀】
【不愧是你啊惊悚游戏,从来都不让我失望】
【换衣服的过程呢!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费姝垂手扯了一下旗袍下摆,徒劳地想拉长一点挡住更多觉得凉飕飕的皮肉。
纤细的手腕看着都快折了,才把旗袍下摆往下拉了一点,好歹有了一点安全感。
费姝又抬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一堆钗環和盘着的头发,虽然现在看不见自己头上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但毋庸置疑,要拆下来花费的时间肯定不少。
换角色了?这个求生游戏又给了他一个什么身份?
费姝苦恼,但也不得不妥协,只能这幅样子在游戏里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