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顾现在的冒犯,挣扎着要远离主动提出建议的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捏着教子的后颈,轻而易举制住了他微不足道的反抗,皱眉“那你要让我看着你无法进食,慢慢衰落死亡吗?”
不知岁月几何,但兰斯洛特的容貌仍然称得上完美,丝毫看不出衰老的痕迹。
公爵看着任性的教子,微皱的眉间甚至有能被称为脆弱的情绪。
一向强大的人流露出脆弱,实在让人心软和无法拒绝“我唯一无法接受的事情失去你。”
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
已经脱离了现在的场景。
费姝突然想起血族副本离开他最后回头那时,兰斯洛特脸上的神情。
匀称纤细的小腿最后还是安静地垂了下来。
费姝抿着嘴,唇肉都被自己挤扁了。
顺着脖颈后的力道僵硬地往前。
浅金色的柔软发丝蹭在颈窝和下巴,细微地拨动着,微麻的感觉一直从皮肤渗进血液中,顺着细小的血管一直融化在心里。
费姝的抗拒感比想象中的小一些。
这是血族自然的本能,并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鼻尖有清冷的气味。
冒出来的小尖牙试探地靠上去。
然后没吸到血。
费姝丢人得不敢说话,试探着磨了下,也不知道在折磨谁,但还是没有吃到食物。
好不容易才做好了心理建设,费姝真的委屈得要掉眼泪了。
这时候也不怕了,揪着兰斯洛特胸前的衣服不放手,不知道在告谁的状“……咬不动。”
兰斯洛特其实已经考虑过娇气教子的咬合力,并不是故意为难他。
他唇角还是不自觉地有了一点弧度,声线磁性微哑“再试试。”
这次没有失败。
就算是被吸血的一方,兰斯洛特也丝毫不显得狼狈,游刃有余地掌控着费姝的状态,眼底一片深沉的猩红。
宽大的手掌捂着平坦柔软的小肚皮,适时在费姝吃撑之前把丝毫没有自制力的年幼吸血鬼提起来。
“交换血液才有效果。”
费姝像只刚刚从酒罐子里拎出来的小醉猫,吃饱了脑子就有点转不动了“?”
之前说过要交换吗?
他的教父很狡猾地隐瞒了合同条款。
兰斯洛特让费姝知道,被吸血其实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就算兰斯洛特已经刻意控制了进食的速度,代表着力量的血液不停流逝,费姝只能被按着恹恹地挂在公爵大人身上,挣扎都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