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够了,给了她,就够了……
腰间一紧,系得颇紧的翠绿se腰带几乎是应声而断,锦霓倒退一大步,崴伤的脚一ruan,yg是被第五鹤再次生生地拖回去,她挣着,留xia一dao脚印,挣扎间,连一只绣鞋都落xia。
“这次,我一定要抓着你,我替你挡那把剑……”
他脑zi里,全都是她临死前那可怕的一幕,长剑裹挟着凛冽的寒光,从后背到前xiong,全bu没ru,剑尖上是扑簌簌落xia的大团红血……
“你放了我!你认错人了!”
锦霓不停地叫着,用尽全shen力气推搡着,顾不得会不会被无往城里的人听见,此时此刻,她巴不得赶紧来人。
忽然,起风了。
男人的白se锦袍被chui起,记忆中的影像蓦地重合,同时,他脸上的复杂神qg,叫锦霓看得一怔:
他现在,是不清醒的!她终于看明白了。
就像是一个xishidama、迷迭香的人,他们会忘记现实的痛苦,脑zi里都是自己的臆想,在这个臆想的世界,没有苦痛,没有伤悲,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huan乐,见到想念的人,得到渴望的东西!
“我没认错,是你……是你回来了……你知dao我有多苦,所以可怜我……回来见我是不是?”
男人见她突然停止了挣扎,忽然yan珠儿一动,脸上浮现chu兴奋之se。
猛地收紧她的腰带,顺势将她搂住,他不由分说,将她压住,两个人站不稳,双双跌在草丛上。
深陷幻境中的男人,固执得可怕,全然忘了自己率先上山的目的是摸清无往城的地势。
“你这个疯zi!你放开我!”
锦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