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老神棍见缝插针的本事真是丝毫也没退步。r
我想了想说:“要我跟你去也可以,我有个条件,要是这事办成了,你点跟我去趟望虎村,我还是有点担心村里人的安危。”r
我对这个老神棍愿意吹牛逼这个毛病早就免疫了,但是那个张子城的话还是让我有些心里犯嘀咕,我以前就听说香港和台湾最盛行风水和驱邪镇魔的奇术,连人家那的大师都不行,老神棍到那怕是也点白给。r
那壮汉足有一米九,比我高出整整半个头还多,我点了点头正纳闷这人是谁的时候,壮汉忽然朝远处一挥手,路边顿时蹿出来七,八个黑衣大汉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r
不好!情况不对!r
壮汉过来扯掉我嘴上的胶带,我大喊:“你们到底是谁,把我抓到这来想干吗?!”r
“老实点,哼,什么鲁班术人,不过如此。”壮汉踹了我两脚。r
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鲁班术,这词好像在哪听过,会不会跟我家里的那本古书有关系。r
“你们最好马上放了我,不然我让你们出不了兜着走!”我歇斯底里的喊道。r
“小兔崽子,你还来劲了!”r
“休得无礼。”老者朝壮汉呵斥道,壮汉马上像见了猫的老鼠似的退到旁边不敢再言语。r
我看着面前这个老者,他缓缓的蹲下身,用折扇拄着地笑眯眯的对我说:“这位小道友,不知你师承何人?跟辽东秦家又是什么关系,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说出来,我保证不动你。”r
我吃力的把脖子扬起来说:“我没拜过什么师傅,虽然我姓秦,但是我根本没听说过什么辽东秦家。”r
“果然是秦家的人!”被叫做鼎爷的老者有些激动,连忙招呼壮汉说快松绑。r
壮汉看老者如此激动,也不敢怠慢,连忙上前给我解绳子,边解还便给我赔礼道歉,说什么有眼不识泰山,让我千万别怪罪他。r
我活动了下有些酸麻的手脚对老者问道:“鼎爷是吧?您认识我?”r
“岂止是你,你爷爷和你爹我都认识!”鼎爷很兴奋的说,之后又喃喃自语:“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可算让我找到秦家的后人了!”r
“您先别激动,您确定要找的是我吗?”我说。r
“绝对错不了,你爷爷是不是叫秦守道,你爹是不是叫秦万和,还有你们家里是不是有本很旧的鲁班书。”鼎爷笑着道。r
我越来越摸不着头脑,这老头怎么对我家的事如此清楚,不光知道我爷爷和我爹的名字,居然连我们家那本鲁班书他都这么清楚,他到底是谁?r
鼎爷叫壮汉去搬两把椅子,此时我被壮汉打得那一拳还没过劲,脸上又麻又疼,不由得心里暗暗地咒骂了一番。r
坐下之后,鼎爷迫不及待的问我:“你爷爷还有你爹他们还好吗?”r
我叹了口气,说您问的可真不巧,我爷爷三十年前就死了,我爹二十年前也下落不明不知是死是活。r
我刚说完,鼎爷锤了两下胸口悲痛的说:“唉,我那可怜的大师哥和师侄还是没能逃得了那个诅咒,难道真是天要亡我鲁班一脉吗!”r
大师哥?!师侄?!r
我连忙问鼎爷:“您到底跟我爷爷和我爹是什么关系?还有什么鲁班术和鲁班门到底是什么意思?”r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我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鼎爷对我说。r
于是在壮汉的引路下,鼎爷带着我离开了那个小黑屋,这时我才发现我处于一栋非常豪华的别墅内,刚才那个屋子应该是地下室之类的地方。r
我和鼎爷来到客厅坐下,旁边的佣人给鼎爷点上颗烟,他吸了两口之后说:“你家里人什么都没跟你说过吗?”r
我摇了摇头:“我是跟着奶奶和娘长大的,奶奶只给我讲过爷爷和爹是怎么出事的,别的什么都没说过,而且也不让我碰那本书。”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