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门帘落下。
烛火被风吹得剧烈摇晃,影子在墙上交缠成暧昧的形状。
外头,李福公带着宫人守在三丈外,听见里面传来女子细碎的呜咽,又很快被另一道低哑的嗓音安抚地盖过去。
他抖了抖,默默退得更远。
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而寝殿内。
知夏被男人压在软枕里,长发散了一床,像泼墨山水。
她喘得厉害,却固执地伸手,解他腰带。
“陛下……臣妾也想验您的伤。”
男人扣住她手腕,吻落在她眼角。
“别急。”
“朕说过,”
“慢慢来。”
于是整个夜晚,都在这样的“慢慢来”里度过。
没有越过最后那道线,却比任何一次都要亲密百倍。
天快亮时,知夏窝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她嘴角带笑,手指还攥着他一缕长发。
而男人低头看她,凤眸里的冰终于彻底化开。
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沈知夏。”
“你终于,把朕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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