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赵二虎悄摸凑上来,想要说什么,但又欲言又止。
“你嗓子里塞驴毛了,还是声带放家里了。”
苏信瞧见赵二虎想蛐蛐别人又不敢,当即怒喷道。
“是这样的,末将有个老乡是火头军那边的,那日给陛下送早膳,听裴矩和陛下说”
紧接着,赵二虎绘声绘色将那日的事情讲出。
同时,他还多说了几句,裴矩和宇文智及这些时日一直走的很近。
可能会拉拢宇文智及,一同对付苏信。
“这byd。”
苏信听后,眉头一皱,出口成脏。
他和裴矩没仇吧?
他都没有见过此人。
这家伙凭什么说他是魏延?
呸,是有反骨!
等有个时间去探探杨广的口风,看看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倘若真有的话,那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不把裴家连根都给拔起,他就跟着裴矩姓,以后叫裴信!
“阿嚏!”
前军,苏信不断打着喷嚏。
按照他的经验,这是有人惦记他呢。
他刚来大隋,不能说没有百八十个红颜知己,但也不能说有。
所以这次打喷嚏是有人在骂他,算计他。
用屁股去想这件事,也能崩出来个宇文智及。
事情到了这一步,苏信弄死宇文智及的心就更大了。
“将军,前方探马来报,发现大量的吐谷浑骑兵!”
“自己送上门来了?”
苏信本以为吐谷浑人要坚守,拖延他进攻伏俟城的时间。
那好啊,他们主动出击,我也出击!
一声令下,隋军骑兵向着前方狂奔。
正在东部行军的宇文成都,此刻收到了苏信与敌人交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