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臣子怎么可能有这种怪癖,这事你是从哪听说的?”
杨广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苏信胸脯一挺,拍着胸膛打包票:
“臣亲眼见过的啊,宇文将军那是真仗义,有事他第一个上,有好事也不忘了兄弟。”
“你亲眼见过?难道你也排过?”
杨广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一脸的震惊与狐疑。
今日苏信这番话,可真是颠覆了他的三观。
在他心里,宇文成都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天宝将军,大隋的最强猛士,结果你说他喜欢干这等荒唐事?
关键苏信还一脸认真地坚称见过,这下,他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臣肯定没排过,但绝对亲眼见过,当时还有不少士卒嘞。”
“停停停,不要再说了”
杨广手指使劲按在太阳穴上,不停地揉着,只觉脑袋嗡嗡作响。
今日接收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天宝将军吗?
他得赶紧找个地儿,好好消化消化。
临走之时,杨广强压心头的烦闷,说道:
“待会朕会让人召见你,到时先见一下宇文将军,把其祖父的事情说开。”
“好。”
苏信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
不久后,宇文智及迎上宇文成都,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诉苦:
“成都啊,你祖父死得太惨了。”他眼眶泛红,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那苏信自己战败了,却将责任全推给你祖父,更甚至是欺你祖父年老,将其偷袭给杀害。”
“此人阴险狡诈得很,骗得陛下立下军令状,还利用你祖父之前的部署,轻轻松松就拿下了覆袁川。
“这么大的功劳,全被他一人揽去了,可那原本是你祖父的战略啊!”
一路上,宇文智及都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苏信的坏话,把苏信描绘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奸大恶之徒。
宇文成都面色冷峻,默默听着,心中虽有波澜,却并未被愤怒冲昏头脑。
他心里清楚,杨广身为大隋天子,英明睿智。
苏信就算再狡猾,又怎可能轻易骗过圣上?
所以,宇文智及这番言辞,可信度实在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