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破碎的玻璃窗里灌进来,吹得我身上的棉袄作响。
我靠在候机厅斑驳的墙壁上看着祁川。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不敢移开,生怕我消失不见。
“祁川。”
我轻声叫他的名字。
“我在。”
他回应,声音发抖。
我抬起手,看了看无名指上的红绳戒指。
“这次,你能蹲下来让我抱一下吗?”
祁川的眼泪瞬间决堤。
他没有蹲下。
他直接跪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把我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很暖。
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声。
“对不起……”
他在我耳边不断重复着这三个字。
“半夏,对不起……”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右手手腕。
那里的皮肤平滑,没有狰狞的伤疤。
骨骼坚硬,肌肉有力。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份鲜活的脉动。
“真好。”
我低声呢喃。
“这一世,你的手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