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为何是你的恩人?”沈北落从刘珩手里挣脱出来,低着头问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刘珩笑看着他,拿着帕子又抓过了沈北落的手用力按着伤口,“你怎么回来了?”
沈北落这次没有低头,抓住了刘珩手里的帕子后甩开了他的手,起身走到墙角处把一个黑布包着的东西抱了过来,放在刘珩面前。
“这是什么?”刘珩挑眉问道,似乎并不着急解开谜底。
沈北落蹲下一层一层的解开黑布,深紫色的小花渐渐探出头角,不知道是不是经过了几日奔波,花身略有萎缩,但依旧挺立,应该只是有些缺水。
“你去西漠了?”刘珩看着沈北落问道,怪不得这几日在燕国找不到他,原来是出了一趟远门。
“你毁了草乌,救我,还你一盆草乌。”沈北落躲开刘珩的视线,淡淡地说道。
“你跟我说一声多好,我还派了好多人去寻你。”刘珩笑着蹲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草乌花挪不开眼,这盆草乌实属上品,很可能是西漠大户家定制的草药。
“你说过,几日。”沈北落淡淡的说道。
“什么几日?”刘珩盯着草乌花,没有理会沈北落的话。
沈北落沉默了起来,没有说话。
刘珩终于反应了过来,他说过几日就去把沈北落接回来,这一隔便是半个月,怪不得他生气了。
“我刚要去接你,就听说你不见了。”刘珩笑着走到柜子前,从里面翻出给沈北洛做的新衣,拿在沈北落身前比划着,“好不好看,我专门给你做的。”
“别人,有吗?”沈北落没有接过红衣,小声问着。
“全汉王朝仅此几件,我特意挑的款式。”刘珩看着沈北落笑了出来,一下子猜出了他的小心思,“我给李厉送玉兔是因为想让他好好照顾你,如果你不乐意,以后我不送了。”
沈北落终于接过刘珩手里的红衣,唇角微翘,脸上露出了笑意。
【作者有话说】:草乌花活了!
这次小侯爷不要随便把它再毁掉啦!
十二章迎亲
次日,刘珩在**睡的迷迷糊糊,伸手一拍,没有摸到沈北落,一下子惊醒。
沈北落正躺在屋角处的软椅上休息,听到**有动静,立刻睁开眼睛站了起来,手摸着佩剑问道,“怎么了?”
“我以为你走了。”刘珩看到沈北落一脸惊慌,勾起唇角笑着,看到他手里拿的还是海棠的佩剑,“这剑你准备什么时候还给海棠?”
沈北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佩剑,有些不好意思的撩了下脸前的碎发,没有作声。
“你什么时候跑到那去的,**睡着不舒服吗?”刘珩斜靠在床架上,肆无忌惮的盯着沈北落看起来,昨晚没有点灯,今天才看出来他身上还是那件,从刘珩府上穿走的旧衣,不知在西漠奔波了多久,旧衣上伤痕累累,残留着各种利器磨损的印迹。
沈北落躲开刘珩的目光,低着头整理着还算整齐的衣服,满头青丝披了下来,略显凌乱,胡子也几日没刮,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我送你的簪子呢?”刘珩扫视一圈后,盯着沈北落的头顶问道。
“掉了。”沈北落小声的说着,抬了下头偷看着刘珩的反应,没想到他正含笑的看着自己,连忙转移了目光,盯着草乌的方向不再言语。
刘珩看沈北落像个认错的孩子一样站在那,没忍住笑了出来,“掉了就掉了吧,哪日有空我们再去买一支。”
“你不生气?”沈北落有些不敢相信的转过头来,那支玉簪子价格不菲,又是小侯爷亲手送给自己的第一个物件,就这么被他丢了,小侯爷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身外之物有什么可生气的。”刘珩提上了靴子走了过来,拽过沈北落的手看了起来,昨天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人没事就行了,这个弯刀匕首虽然刺出的伤口不大,但会刺的很深,一会找人好好处理一下,别又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