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爱华要么就老老实实地挨着扎,要么就主动去跟建业同志诚心诚意地认个错,征求李建业同志的谅解。
李娟也知道这件事错在自己儿子,她也没啥办法,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爱华,但凡你刚才能低下头,好好跟建业认个错,就啥事都不会有了。”
说完,她不再看儿子一眼。
转身走出了里屋。
留下刘爱华一个人无助的躺在炕上。
……
与此同时。
李建业刚走出刘家院门没多远,就听见好像有人在喊他。
“建业同志!”
李建业抬眼望去。
只见小兴公社的李书记正站在土路那头,朝着他用力地招着手。
看那架势,不像偶遇,倒像是专门来这儿找他。
李建业迈步迎了上去。
“李书记,今儿个怎么这么清闲?”
李书记快走几步,热情地拍了拍李建业的胳膊。
“哪儿是闲的啊。”
他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
“我就是琢磨着,你今儿应该会过来给刘爱华那小子做治疗,特地过来找你一趟。”
李建业眉梢微微一挑。
“哦?”
“难道说,我上次写的那些药材李书记都找着了?”
李书记嘿嘿一笑。
“不算太多,但确实搜罗到一些。”
“走,建业同志,跟我去公社看看够不够用。”
李建业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朝着公社的方向走去。
来到公社书记办公室。
还是那张熟悉的旧木桌,一个大号的搪瓷缸子放在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