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扶音不说话了。
池见星恍然大悟:“哦——你们高中没什么交流的吧?”
祁扶音很淡地笑了一下。
没什么交流……
恰恰相反。
她们在校当过同桌、当过队友,在校外喝过同一杯冻柠乐,睡过一张床,穿过同一件衣服。
高中的她甚至和楼听月接过吻。
那时候班里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楼听月像分不开的连体婴。
祁扶音沉沉地叹了一口气:“那时候要是只和她说话就好了。”
池见星没太听明白,也不深究,左右闲着无聊,池见星问道:“怎么认识的啊,听月高中就是这样的性格吗?”
“不是。”祁扶音道。
“那是……”
“比现在更冷。”
池见星哑然。
虽说和楼听月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还是自然的,但能感觉到那是她为了社交而展示出来的一面,真实的她常常独来独往,极少主动参与到热闹喧嚣中。
池见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人生际遇造就不同的性格,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
炎热的夏季慢慢过去,气温忽高忽低,大致保持在20度左右,不冷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