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推开了门。
不是肉山女厨师肥腻臃肿、长满脓包的大手。
而是一双普通的手。
推门而入的,是胡子拉碴,却又有几分痞帅的男人。
半倚在他身边的,则是他们的食物——
原本要被做成肉馅的朱莉。
这女人受了不轻的伤,脸色苍白,额角是密密麻麻的细汗,虚弱的身子摇摇欲坠。
脚踝处,一个红色的围巾包扎其上。
隐约能看到渗出的血珠。
可恶……就差一点。
为什么总是有人来坏他的事情!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离门口最近的一只兔子面具“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带动着哗啦啦的脚链,伸手指着白夜大吼道,“狗东西!把老子的奴隶还给老子!”
“狗东西!”“还给老子!”“还给老子!!”
其他的兔子面具砸着桌面,异口同声地大吼起来。
“砰——”
一声枪响。
白夜轻轻吹了吹枪口的烟气。
那个兔子面具还保持伸手指着白夜的动作。
可眉心中央,已经多了一个漆黑的孔洞。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那些嘈杂的辱骂声,随着这声枪响,戛然而止。
白夜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将手放在耳旁,做了一个聆听的姿势。
可惜,是如此安静。
只能听到海涛拍打着船舷,还有夜风刮起的悲鸣。
他漫不经心地收起手枪,轻声道:“还有谁。”
“还——有——谁!!”
低声的咆哮在房间中回荡。
那些嚣张、狂妄、聒噪的兔子面具,此刻不约而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低头看着自己的餐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