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嚣张、狂妄、聒噪的兔子面具,此刻不约而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低头看着自己的餐盘。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浑身哆嗦起来。
白夜扯过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手枪堵住邻座兔子面具的太阳穴,看着抖若筛糠的对方,低声笑道:
“你们老大都没胆子这么跟我说话,你们瞎叫唤什么呢……你说对吧,兄弟。”
“对、对……”
“砰——”
又一具尸体倒了下去。
白夜看着倒在地上的兔子面具,皱了皱眉:“对你妈啊对。”
他转身搂住另一个邻座的兔子面具,对方仿佛是受了惊吓般,猛地打了个寒颤。
“别激动,别激动……”白夜目光在餐桌上随意划拉了两圈:“你们吃的啥……咦,手抓蛆啊……真恶心。”
他转过头,用手轻轻轻拍了拍兔子面具的脸。
“你说,好吃吗?”
“好……”
兔子面具有些惊惧地看着白夜手中的枪,犹豫了片刻,结结巴巴道:“那、那您觉得,是、是好吃呢,还是……不好吃呢?”
“砰——”
又一声枪响。
白夜皱着眉,对着地上的尸体碎碎念:“有问题都他妈推给我是吗?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干什么。”
“够了!!!”
为首的兔子面具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喝!
“哦啦啦~~~”白夜转头看向对方,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就是老大?”
眼看对方想要说些什么,白夜却摆了摆手制止了对方:“你先等会儿。”
他转头,向朱莉呶呶嘴:“看看这些人你认识不。”
女人会意,强忍着脚踝的剧痛,慢慢蹲下。
她伸手揭下了一个尸体的兔子面具。
可她却愣住了。
因为那张面具之后,是一片漆黑的雾。
就像马赛克一样飘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