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沐霖病了自然不能在车里治病,队伍在驿站歇了下来,任沐霖折腾到室内躺下的时候,已经面如金纸了。
任颂章看了看他的状态,心中起疑,问他贴身随侍小陶:“三殿下近几日的饮食可有什么异常,有吃什么其它的东西么?”
小陶答道:“回二殿下的话,没有啊,三殿下吃的和大家一样,只是近几日他越来越没有胃口,吃的更少了。”
任颂章伸手探了探任沐霖的额头,并不烫,甚至温度有些低。
“再给他多加几床被子,炭盆也要拢上。”任颂章道。
毕竟冬日的南方相较北方来说更为潮湿,任沐霖还生病,更是雪上加霜。
小陶带人忙碌起来,很快,陪嫁的御医也到了,上前给任沐霖把脉,他把来把去也没说话,反倒是掏出了银针去刺任沐霖腕间。
任颂章看出异常,道:“沐霖究竟如何。”
心中有数的御医收了东西来到任颂章身边,低声道:“二殿下,借一步说话。”
二人来到外间遣退众人,御医低声道:“殿下,三殿下的脉象不是生病,倒像是中毒。”
任颂章看他:“中毒?”
御医躬身:“是,只是这毒微臣未曾见过,不敢擅自施救,请殿下恕罪。”
任颂章吸气,脑子开始疯狂琢磨任沐霖中毒的可能。
她转身道:“小陶。”
门外的小陶立刻进内。
任颂章:“让送亲队的陈大人把我带来的另两位郎中找来。”
小陶立刻小跑去了。
御医意外:“殿下还带了郎中?”
任颂章颔首。
她是怕任沐霖水土不服,或有什么意外,便带了两名民间郎中在送亲队里。
说是民间郎中只是为掩人耳目,实则这二人在秦萧二位掌柜手下,平日里隐于市井之中,最是不起眼了。
很快,她二人到了,给任沐霖手上搭了丝帕把脉,最后得出的结果和御医一样,的确是中毒所致。
哪来的毒。
任颂章再次把任沐霖贴身伺候的人全叫了来逐一盘查。
任沐霖心情不好,加上一路颠簸,几乎不出马车,接触的人除了任颂章之外也就是贴身侍奉的小陶阿扬等人。
但这些都是任沐霖的心腹,从小就侍奉任沐霖,更是不可能下毒。
若说吃食,任沐霖也没吃别的东西,任颂章为了保证他的食物纯净,都是队伍统一做了,她亲自取了来给任沐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