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任颂章向皇帝详细述职,内容详尽,有问必答,皇帝十分欣慰任颂章恭敬又亲和的态度。
果然成家娶夫郎后人也成熟懂事不少,这不比年前回来时的木头人似的强多了么。
待述职完毕后,皇帝满意的合上奏折,道:“微月一路辛苦,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多谢母亲。”说完后,任颂章再次端礼下跪,道:“还有一事要奏禀母亲,请母亲恕罪。”
闻言皇帝和任颂慈都聚精会神起来,皇帝道:“什么大不了的事,起来说。”
任颂章道:“儿臣此番回来,还带回林胡七王子,此刻人就在宫门口,儿臣自作主张,请母亲责罚。”
皇帝听了任颂章的话,神色上根本看不出一丝情绪。
任颂章跪着等皇帝开口,她好应对。
任颂慈见状立刻道:“林胡王子?虽说林胡要与咱们联姻,可我记得使团要下个月才到吧?虽然也没几天了,可这也太心急了些吧。”
说完,她扭头观察皇帝的神色。
任颂章十分乖顺:“母亲,儿臣知错。”
皇帝突然笑了:“微月何错之有?”
任颂章和任颂慈齐齐看向皇帝。
皇帝笑呵呵的道:“朕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左右也是联姻,嫁谁不是嫁?由林胡王子自已决定便好,朕不掺和你们年轻人的事。”
任颂慈突然有些急了:“母亲……”
皇帝抬手打断任颂慈的话,道:“微月现在是越来越上道了,不过联姻而已,若林胡王子和微月在一起,也是全了两国之礼,岂不妙哉?”
说罢,皇帝揶揄任颂章:“你和朕说实话,此番是否英雌救美?”
任颂章听的眉心一跳,这话的坑也太大了,她思索过后答道:“儿臣哪里算得上什么英雌,林胡王子桀骜叛逆不拘一格,草原上无人能拿捏的住他,且他年少贪玩也是有的。”
皇帝点头,随后挥手道:“花神节快到了,既然来了,就好好在京中玩玩,也凑一凑咱们的热闹。”
“是。”任颂章交代完一切,过了明路后转身离开了。
任颂慈盯着任颂章快步离开的背影,眼底是自已都意识不到的阴骘。
皇帝瞥她一眼:“想说什么就说。”
任颂慈一秒管理好自已的表情,恭敬道:“母亲是否太纵着微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