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道:“娶你过门,我会善待你。”
得了任颂章算是承诺的话,魏言殊心里甜滋滋的,他点头,道:“殿下放心,下臣永远钟情于殿下。”
任颂章道:“说这么多,是为了提前和你讲清楚,娶你,不仅因为你我的感情,更多的是我需要你。”
魏言殊流露出不解:“殿下此言何意?”
任颂章与他对视,道:“另一个侧君,我很是不喜,若不是你,我也会寻其他公子填上侧君之位。”
魏言殊愣了愣,很快明白过来:“有殿下此言,下臣必将全力以赴只为殿下。这样,殿下开心些么?”
任颂章笑了笑:“你不怨我利用你?”
魏言殊伸出手去拉住任颂章的手,心有余悸的道:“下臣只有庆幸,庆幸今日来了,否则,殿下侧君之位,也与我无缘了。”
任颂章没再推开他的手,而是主动握住,说出了那句众多海王的经典话语:“放心,你是我第一个主动求娶之人,我必不会亏待你。”
魏言殊感动非常,忍不住靠近,低头虔诚的在任颂章手背上落下一吻。
看着魏言殊情深难抑的模样,任颂章想想自已的话,突然发现自已在这些事上简直无师自通,在三夫四侍的路上狂奔不复返了。
哎,堕落了。
“只是,你怎么回府?”任颂章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魏言殊抿了抿唇瓣,垂眸道:“殿下不必担忧。”
任颂章斜睨他,这小子今天不管不顾的来,退路估计连沉塘浸猪笼都想好了吧。
“我送你回去,顺带去府上走一走。”任颂章道。
魏言殊缓缓抬眸,目光亮晶晶的,他道:“既如此,下臣不想回去。”
任颂章:“嗯?”
魏言殊道:“下臣想留下,和殿下过年。”
任颂章蹙眉,这男人现在上头了不管不顾,真要留他在府上住一晚,只怕外面又要众说纷纭,她求娶的意味也就变了。
“不成,我送你回去。”任颂章起身。
魏言殊的眉眼耷拉了下来,不情不愿的跟随任颂章站起来。
任颂章见状安抚道:“这有什么?往后每一年都在一起过。”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魏言殊眼神发直,仔细看去,他的耳根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