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言殊的话让任颂章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想了想,道:“你我之间,好像不用特意送什么吧,府里走动就足够了。”
魏言殊向前一步,低眉看她,语气有些急切:“不,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神态与平日有异,眸光破碎间带着一丝偏执,将那眼底深处藏匿的感情流露了出来。
任颂章心底涌起一缕奇怪的感觉,她静静看着魏言殊,等他说下去。
魏言殊走到榻边,低头对任颂章道:“殿下还记得十岁那年吵架的事么。”
任颂章如实回答:“我不记得了。”
魏言殊皱眉:“殿下是不记得,还是不想记得,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来搪塞我。”
任颂章愈发觉得奇怪,她道:“没人告诉你我自战场回来心脉受损,莫说十岁的事,我从小到大的事都记不得多少了。”
魏言殊点头:“下臣略有耳闻,只是……”
任颂章:“只是什么,你今日来是与我叙旧的么?”
她说着,指了她对面的座位,示意魏言殊坐下,别杵着。
魏言殊并不落座,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任颂章,道:“只是殿下忘了也不要紧,下臣,下臣帮殿下想起来便好。”
说着,他上前一步,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一般俯下身来,将任颂章圈在身下,慢慢靠近她。
任颂章:?
不是,这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魏言殊低垂的眉眼望向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里似乎有一团火不管不顾的烧了起来
“这样,殿下想起来了吗?”
任颂章:???
不是,她想起来个嘚儿啊!
任颂章皱眉便要推开他:“什么……”
任颂章起身,魏言殊却不退反进,准确无误的在任颂章嫣红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任颂章僵住了,她顿时瞪大了双眼。
“那这样,殿下有想起来一些吗?”魏言殊低声耳语。他离的极近,说话间呼吸灼热,紧张的整个人都在抖。
这不会就是魏言殊今天来送的礼吧?
他是女尊世界的男子啊!
任颂章脑子抽了一下,一把推开他,厉声道:“你不要命了!”
魏言殊踉跄一步,随后跪倒在任颂章面前,凄惶道:“下臣这条命,早就是殿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