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滚啊!”任沐霖压根不看人,又飞过来一个花瓶,被任颂章稳稳接住。
没有听见预料之内的瓷器碎裂声,任沐霖下意识抬头看,就看见任颂章一脸痞笑,金鸡独立的姿势,手里抱着花瓶。
不知怎么的,虽然和这个二姐生疏了,但看到她,任沐霖心里还是升起一丝丝的希望,他怒道:“你来干什么?”
任颂章继续往前跳:“来看看千娇万宠的三皇子发脾气呀。”
任沐霖瞬间又怒了,抓起笔洗就丢过来。
任颂章直接拿手里的花瓶对砸,把笔洗砸的嵌进任沐霖旁边的墙上,连带着花瓶也碎在任沐霖身侧,力道之大,比任沐霖的发疯迅猛多了。
意识到自已不是任颂章的对手,任沐霖有点发怵,但还是像个斗鸡似的瞪着任颂章。
任颂章左右横跳各种走位,总算来到了任沐霖面前。
和魏言殊他们比起来,任沐霖不算高,任颂章估摸着也就一七七左右,平日里秀气漂亮的脸蛋此刻积聚了阴云怒气,似乎下一秒就要掐死任颂章。
任颂章道:“母亲和帝君都是情绪稳定的人,你这脾气到底随了谁啊?”
任沐霖见自已没比任颂章高多少,气势还矮了一大截,他直接大步跨到榻上,双手叉腰低头怒吼:“关你什么事!”
任颂章被震的耳膜嗡嗡响,她道:“任沐霖,你这么闹不就是不想嫁到滇南么。”
任沐霖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你想劝我嫁过去?”
任颂章耸耸肩:“我可从来没说过这个话啊。”
任沐霖蹲了下来:“那你有办法让母亲收回成命?”
任颂章摇头:“我也没说过这个话啊。”
任沐霖又生气了:“那你来干什么?纯看笑话?带上你的好侧君,赶紧滚!”
任颂章叹气:“他好歹吐血晕过去了,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任沐霖气到头晕,他吸气道:“魏言殊他当着我的面嚼烂了果子,吐了一口鲜红的果汁,然后他说他吐血了,就晕过去了!你还说这种话,究竟谁不说人话不干人事啊?”
任颂章:“…………”
草率了不是。
她刚才还想魏言殊是怎么瞒天过海的呢。
看来等会儿出去还得给帝君行个礼。
任颂章也窜上了乱七八糟的榻,和任沐霖并排蹲着,搓手道:“你这样闹不是办法呀,除了给帝君添麻烦,毫无作用,若圣旨真的下了,你还能抗旨不成?”
任沐霖扭头看她:“你有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