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任颂章脚步轻快的进了内院,直奔顾庭梧处。
昨夜没留宿他这里,今日便在栖梧院用了中饭,和顾庭梧简单说了下今天在宫里和皇帝说灵毓的事。
听完后顾庭梧松了口气,道:“陛下这是同意了。”
任颂章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冷笑,道:“她当然会同意,我越荒唐,她越放心。”
顾庭梧眼角一抽,已然明白了任颂章指的是什么。
顾庭梧见状道:“灵侍君院子里的人侍身已经拨过去了,殿下放心,都是忠实可用的,还有殿下说的水池一事,侍身也已经着工人着手办了。”
任颂章点头道:“已入四月,天气越来越暖,想来灵毓也能舒服些,待他熟悉熟悉,王君该教的要教。”
顾庭梧看向任颂章:“是,侍身一定不让殿下费心。”
任颂章眉尖微挑,转头还想再和顾庭梧说什么,刚一照面,就看见他未收拾好的神情。
任颂章心头一跳。
她从未见过顾庭梧露出这副表情。
他一向是端方清润的,刚才盯着她看,那双素来聪慧灵气的凤眼里,流露的尽是痴然留恋。
顾庭梧察觉到自已的情绪,赶忙垂下眼眸,整理好自已的神色。
任颂章抿了抿唇,也正回了自已的头。
都成婚一年多了,竟还有这种彼此害羞尴尬的时刻,任颂章也是没想到。
“那个……包坏了。”任颂章都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
顾庭梧倒是一愣:“什么?”
任颂章:“你送我的那个斜挎包,磨坏了。”
顾庭梧想起来了,还是去年给她做的,从那之后任颂章走哪背哪,此次赈灾也是背着它,一直用一个,自然磨损的厉害。
顾庭梧连忙道:“侍身这就为妻主准备新的。”
任颂章道:“不必,那只我挺喜欢的,也用惯了,不愿意换,王君有空的话亲自为我修补吧。”
顾庭梧眉目舒展开来,语调也轻快了:“好,侍身一定缝补好。”
任颂章站起来凑到顾庭梧额头上亲了一口,道:“我去园子里看看他们,晚上……晚上不一定过来,看看有事无事吧,你不必等我。”
顾庭梧清润的瞳孔里全是任颂章的倒影,他抬头看她,喉结滚动一下:“是,侍身都听妻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