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时还没过年,如今回来都三月末了。
顾庭梧等人甚至出了外仪门,站在门厅处等候。
终于见到任颂章的车驾,众人激动不已,纷纷迎上前去。
“妻主,侍身好想你!”
最先扑上来的是魏言殊,他紧紧抱住任颂章,深深吸取她身上的味道。
任颂章抱着魏言殊傻乐:“我好久没沐浴了,人都臭了。”
魏言殊摇头:“不臭,妻主还是香的。”
说着,他像个小狗一样在她肩颈处各种闻嗅。
任颂章清楚魏言殊的感情,如今定然思念的紧,她没去制止,难得的纵容他在人前这样。
可魏言殊却觉得不对劲,后院这几个虽然表面维持和平,可谁不想在任颂章回来第一天就把人拽到自已屋里去,所以一个个打扮的争奇斗艳的到门厅来迎接。
可他抢先抱任颂章这么久了,那几个怎么没动静?也不说话?
终于察觉不对劲的魏言殊松开了任颂章,扭头去看,就看到顾庭梧、孟觉晓、原驰三人目光十分统一的直勾勾的盯着一个方向。
脸色可谈不上好看。
魏言殊顺着他们的目光去看,便看到一个墨发雪肤瓜子脸,生着一双琥珀琉璃瞳,身量高挑纤瘦,暗藏力蕴,样貌近妖的绝色男子站在门口处,正好奇的各处张望。
他的身上透着一股没被世事浸染过的单纯,瞳眸清澈,三分好奇七分善意,就好像从世外来的,刚刚入世,一派什么都不懂的天然之态。
魏言殊道:“妻主,他是谁啊?”
任颂章挑眉:“人我都带回来了,你猜。”
魏言殊的眼角瞬间耷拉下来,目光沉郁不已:“妻主,你又要纳夫郎了。”
任颂章捏了捏魏言殊的手,道:“先进去说话,晚饭摆在宁祯堂。”
一旁的顾庭梧这才回神任颂章是在对他说话。
顾庭梧忙道:“是,一应东西侍身都已准备好了,妻主一路辛苦,请入内院沐浴洗尘。”
任颂章又走到灵毓身边牵着他,道:“把浮香院收拾出来给他,也是准备浴桶,放满水。”
随后任颂章又转头对秋霜道:“你手下的二等男使还有多少。”
秋霜从小跟着任颂章,她这么一问,秋霜立刻明白任颂章的心意,她道:“回殿下,最是本分忠厚的有四人,可做贴身男使,其余人也忠心机灵,嘴巴最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