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相偎在一起说话的时候,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
灵毓体型虽然较北方男子瘦,但并不弱,一身线条流畅的薄肌深得任颂章喜欢,而且他的皮肤出奇的滑嫩,手感特别好,远胜绝大多数男子。
现下虽然两人靠在一起,任颂章也忍不住伸手进他的交领衣服里去摸他的胸肌。
灵毓脸上和脖子上的红晕就没褪下去过。
任颂章喜欢极了他这副羞答答的样子,掰过他的下颌又吻了上去,厮磨片刻后才分开。
灵毓的唇瓣红艳艳的,他突然一阵激动,握住了任颂章的手臂,低声道:“其实,我还想……”
任颂章坏笑一声,直接扒了他的衣裳把人剥了出来,如饿狼般扑了上去,又是一番胡天胡地的缠绵悱恻。
她自认不是一个贪色的人,可和灵毓在一起,倒是片刻不想和他分开,他每一处都那么吸引她。
不,不仅是吸引她,而是吸引任何一个女人。
她已经足够克制自已了,从小到大,哪怕是娶亲,也是逃不过被安排的命运,她想在灵毓身上放肆一回,就这一回。
人一旦起心动念,汹涌的情绪也随之喷薄而出,任颂章明知这样不好,但还是放纵自已清醒的沉沦,想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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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不分昼夜的胡闹了三天,第四日的时候,任颂章出了屋子看天空的骄阳,意识到自已该回去了。
灵毓从身后抱住她,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吻她的耳廓,在她的耳边呢喃:“外面把你晒黑了,咱们回屋去吧,我给你做鱼吃。”
任颂章淡淡的看着蔚蓝的海面,道:“还吃鱼啊,吃了三天了。”
灵毓歪头撒娇:“那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任颂章伸手扣住他覆在自已腰间的双手,一点一点的掰开,道:“我什么都不吃。”
灵毓一愣,不知道自已哪里得罪了任颂章,怎么突然就变的这么冷淡。
“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改,我都改,你看看我呀。”灵毓扯着她的手撒娇。
任颂章回头,抬手温柔的抚摸灵毓的脸蛋,他乖巧的在任颂章掌心蹭了蹭,眨巴着眼睛看着她,笑意浅浅,漂亮又可爱。
任颂章淡淡道:“我该走了。”
灵毓的笑容缓缓僵在了脸上:“走?”
任颂章点头:“是啊,跟你在一起好几日,我的确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