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时以想了想,以后清音坊要是人多起来,叫称呼也容易暴露,他道:“你随着我手下叫我头儿吧。”
谢清临:“……”
那还是算了吧。
郑时以看出他的不愿意,道:“左右我也不是天天来,来了也说不了几句话,就这样。”
谢清临默默不说话,拱手送郑时以出去。
**
任颂章带人一路南下,为了尽快抵达靖州,沿途尽量压缩休息时间。
就在这样策马飞奔的日子里,年三十到了,她们也刚好经过一处村落,闻听噼里啪啦爆竹声响,年味十足。
但任颂章等人依旧没有停歇,继续南行。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路过有人的地方,皆是正月里的鞭炮声。
而越往南越暖,等进了靖州地界,任颂章觉得自已晚上只需要穿一层小袄就行了,白天甚至可以穿单衣。
很难想象这样的地方会发生雪灾。
不过到了晚上,气温骤降,天空再次下起了雨夹雪,任颂章抬头看天,属实不能理解。
春风站在任颂章身侧,同样的观察环境气候:“殿下,靖州这地方,真是邪性,好好的又下雪。”
任颂章道:“明早天气一冷,又要结冰上冻。”
春风道:“进靖州以来,目之所见一片潦倒荒芜,哪里有半分鱼米之乡的样子。”
任颂章望雪叹息:“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呀。”
春风见状道:“殿下莫要忧心,现下您来了,老百姓的日子就好过了。”
任颂章笑着摇摇头,拍拍春风的肩膀:“赶紧休息,待马儿休息好了,还要继续赶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