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皇帝搂着任颂慈,此刻母慈女孝,一派尽享天伦的温馨和谐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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赈灾人手和物资都要从玉京调,任颂章马不停蹄的回玉京之后就急着办这件事,明明快过年了,她却脚不沾地,翌日就要出发。
府里知道这也是突发情况,虽然不舍,但是没有撒娇撒痴的,都尽自已所能的支持任颂章,不拖后腿。
临行前,顾庭梧亲自为任颂章更衣,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叮嘱的话。
任颂章虽然有些觉得啰嗦,但还是一字一句的耐心听了。
最后的最后,顾庭梧还是感叹道:“后日就是年三十了,殿下要在路上过,侍身心里不好受。”
任颂章沉吟片刻,斟酌用词道:“比起过年,还是积攒政绩更重要,过年每年都能过,赈灾却是刻不容缓。”
顾庭梧先是点点头,随后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一下。
任颂章这话绝不是随便说说的,且在他面前这样说,分明是透个气的意思。
他觑着任颂章的神色,隐隐约约的意识到了她的野心和想法。
收拾妥当后,任颂章背包出门。
除了朝廷钦点的几位协助官员,任颂章还带了春风夏雨,立刻出发。
出了内仪门的时候,任颂章迎面撞上了郑时以。
看见他,任颂章才想起来之前交代他做任务去了,现在他回来,显然是任务完成了。
见了任颂章,郑时以单膝跪地:“属下给殿下请安,属下已经解决干净了那些人,殿下放心。”
郑时以越来越沉稳,任颂章很是满意:“起来。”
郑时以起身,仍旧定定看着她。
任颂章左右看看,示意他跟她到一旁。
任颂章低声道:“我此去赈灾,春风夏雨随行靖州,府里和青阳王府那边听秋霜冬梅安排,你主要还是负责清风楼,最近无事,保持静默。”
郑时以:“是。”
任颂章顿了顿,又道:“还有,清音坊现在是我的地方我的人,你盯着些,别出乱子,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