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序立刻要去,被任颂章强势的一把拦住。
这是任颂章第一次主动和姜序产生交流,哪怕是眼神上的。
姜序不解的看向任颂章。
任颂章上台阶对皇帝道:“母亲,拉她们做什么,都敢在金銮殿上斗殴了,何不让她们分出个胜负呢。”
她见过原驰任沐霖魏言殊混战的场面,这都是小事,别说金銮殿了,这个世界都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皇帝难以置信的看着任颂章,总觉得她就差手里一把瓜子了。
她知道任颂章征战多年,这种朝堂女人互扯头花的场面镇不住她,可任颂章竟能做到熟视无睹,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属实有些超出皇帝想象了。
“微月,你认真的?”皇帝伸手撩开面前的玄冕,看她,感觉任颂章癫癫的,犯病了又?
任颂章几步上来来到皇帝身边,给她指下面打成一团的朝臣们,道:“母亲您看,虞柱国多卖力,不知道中间倒地的是谁,这么招人恨,可见大家平时心里也有不少怨气,年底了,发泄出来好过年。”
皇帝一言难尽的看她,伸手朝她后脑给了一巴掌:“人话?”
任颂章被打的一缩脖子,嘿嘿道:“要是长姐在,儿臣一定拉着长姐看热闹,她比儿臣兴奋多了。”
皇帝的眸光忽明忽暗的变化,却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见底下没有停的意思,皇帝冷笑一声,起身道:“你看着吧,朕先回去了。”
说罢,皇帝转身就走,只挥手不停留。
任颂章便耸耸肩,坐在皇帝龙椅下的台阶上,托腮看众人互撕。
女人打架比男人精彩多了!
大约半炷香后,终于是分出个结果,众人渐渐散开。
任颂章冷笑一声,看似不想管,实际上是没招了。
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不过是仗着一句法不责众罢了。
平西侯刚才从拉架到加入战斗,只因虞柱国的加入。
二人都是武将,又是对家,平时也互相看不顺眼,现在打起来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平西侯帽子歪了,笏板也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虞柱国不仅帽子丢了,连头发都散了,脸上身上也挂了彩,再看其他人,大家都差不多,她就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