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驰别开了脸,可嘴角忍不住上扬。
任颂章最喜欢他意气风发的精神面貌,她拉起他的手,柔声道:“走,回家。”
原驰紧紧握住任颂章的手,就是握住了他的全世界。
回府后任颂章自然是留在了原驰的听岚轩中,两人重归于好,从前那些不愉快都随着一个缠绵的夜晚而烟消云散。
而与此同时,虞柱国府中就没有这么温馨的氛围了。
虞柱国歇在了赵侧夫处,而赵侧夫此刻在地上急的团团转,最后在虞柱国身边坐下了。
“妻主,您得想想法子啊!”
虞柱国闭目揉搓着太阳穴,心里烦的要命。
偏偏这无用的男人还一直在身旁聒噪个不停。
“妻主,你理理侍身啊!”赵侧夫继续去拉虞柱国的手臂。
虞柱国恼怒的看向他。
赵侧夫有些惧怕虞柱国,他缩了缩脖子。
虞柱国冷道:“你那个娘家,到底有什么用?除了整日仗势欺人、霸男欺女外,干过一件人事没有?”
说起这个,赵侧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皱眉道:“咱们是柱国府,是青阳王君的娘家,何等荣耀?不过是行事张扬了些,一时不稳让小人抓住了错处,由着那些小人猖狂,让咱们家人受这等闲气。”
虞柱国听他这一番不分是非的发言,气的太阳穴跳。
她点了点桌子,道:“你赵家干这事已经不是头一回了,我提没提醒你,让赵禾赵岚安分些?如今出了事,你倒让我给你想法子?”
赵侧夫想了想,不解道:“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事,这次有什么不一样,怎么就让人抓住了。”
虞柱国冷笑一声,气的头皮都紧了。
她拔掉头上的钗环扔桌子上,让自已的脑子轻松一些。
赵侧夫看到桌面上虞柱国的金钗,道:“依侍身看,不过多用些银子打发了罢了,妻主如何就不愿意呢?”
虞柱国气不打一处来,但情绪还算稳定,道:“银子?你知道那谢知微是什么人?”
赵侧夫肤浅张狂,即便是虞柱国发问了,他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发言道:“不就是一个戏园子老板么?有什么要紧,死了也就死了,妻主也没必要因为这个生气呀。”
虞柱国闭目,一忍再忍。
算了,跟这头发长见识短的男人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