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欣慰的对倾瑶道:“这些年,你把天神宫打理的很好,交给你,我放心。”
倾瑶有些犹豫:“我的修为远远不及大祭司。”
望舒鼓励她:“修行之事慢慢来,不急,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倾瑶抿了抿唇角,看向任颂章。
她们师徒说话都没避着她,任颂章自然也明白了。
她起身朝倾瑶拱手行礼,倾瑶回礼,再抬眼,四目相对中,虽然都未说只字片语,可任颂章与下一任大祭司倾瑶已达成了彼此心知肚明的微妙联系。
倾瑶躬身对望舒道:“宫中不干净,是否借换任之机清理干净?”
望舒想了想,道:“时机未到,留着吧。”
倾瑶:“是。”
这厢三人达成一致,任颂章便出了后山,已快至寅时。
任颂章几乎一夜未睡。
翌日陪任沐霖祭拜天神,按照旧俗,任沐霖在神像前求了三支签。
他展开一看,一为天喜,二为祸端,三为求已。
看的任沐霖眉头一皱,心头蒙上了一层阴翳。
尤其祸端二字,几乎把他平静的心情给搅乱了。
“怎么了,想什么呢?”任颂章见他跪在那出神,上前去问。
任沐霖下意识攥紧了签子,回避道:“没什么,咱们走吧。”
任颂章指了指他手里的签:“不让少祭司帮你解一下?”
任沐霖一顿,把签全扔了回去,拍拍手道:“不必了,有什么可解的,难道我的命还能由几只签决定不成?”
任颂章瞥了签筒一眼,笑了笑:“好,你既不解,那咱们就走吧,别耽误行程。”
“嗯。”
一切事毕,姐弟俩拜别天神宫,下山一路向南。
走走停停行进了半个多月,虽然已经入冬,但越往南走越暖,倒是让众人少受些风霜凄苦。
可任沐霖娇生惯养惯了,哪怕坐最豪华的马车,这样颠簸着也是受不了。
再加上他离家越走越远,心中有火,什么也吃不下不说,人也越来越消瘦,在快要进越州地界的时候,他病倒了。